“他们两家是最近才搬来的。”沈拓解释道。
话说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婉仪公主下嫁的状元郎正是家住杭州城东的齐誉。而武浩天虽是北方人,却因母亲爱极了杭州的如画景致,而顺应母亲的要求搬到南方颐养天年,就住在杭州城西。
“啊!”杨秀惊喜的轻呼一声。
她最不舍的就是心中这两块肉即将被人剜去了,留下他们夫妻俩成天在家思念着远嫁的女儿,如今他这样安排真是再好不过了。
“娘!”贝儿以带着哭意的语调,不依地央求道:“人家还不想这么早嫁!”
“一定是爹嫌我们太皮了,才急着把我们送走。”宝儿也不依的嚷道。
“胡说!”见女儿泫然欲泣的样子,沈拓的心都揪疼了。“爹也很舍不得你们,怕为你们挑错了婆家让你们怨爹一辈子,爹不知急白了多少根头发,你们瞧瞧!”他故意弯下腰,让两个宝贝女儿看到他掺着几根银丝的发顶。
“爹!”
宝儿和贝儿突然心生不忍。想不到父亲为了她俩的亲事过度操心。
杨秀趁着女儿不注意的时候,瞪了丈夫一眼。他的白发几百年前就已经冒出来了,净拿这个玩弄女儿。
被父亲“哀求”的神色撼动了心,宝儿和贝儿只好认命地点头,不忍再说一个“不”字为难父亲。
成功了!
沈拓和杨秀带笑的眼眸不着痕迹地互视一眼。宝儿和贝儿的亲事终于决定好,现在就等着男方前来下聘,他也该开始采办婚礼所需要用到的物品,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忙了。
“驾!”
三匹白马迅疾的奔驰在官道上,为首的齐任驹和身后的两名侍从正连夜赶路,由京城一路直奔杭州。只因父亲派人送来一封家书,告诉他已替他订了一门亲事,下聘的事早已帮他备妥,他什么忙也不必帮,只要乖乖的当个新郎倌就可以了。
这对他无疑是个青天霹雳,连什么时候该娶亲都替他打点好了。
这……到底是谁要成亲?是谁要当新郎倌哪?
当下他气急败坏地将家书往桌上一扔,迅速收拾行李,直奔杭州而来。
他连未来的媳妇长得是什么模样、家世如何都不晓得,就这样说娶就娶,他不拼了命赶回去问个究竟,岂不亏待自己?
如果父亲挑的对象让他无法赞同的话,他就退婚!
虽说父亲的品味他一直很有信心,不过事关他的幸福及美满的未来,他就是无法一笑置之,任由他人摆布,即使是他最挚爱的父亲。
“驾!”他轻喝,巴不得能生出翅膀飞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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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两个像夜精灵模样的少女在月光的照拂下更显得玲珑剔透,其中一个正皱着眉说话。
“姊姊,为什么我必须嫁给那个拿刀的屠夫?”
另一个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孩无可奈何翻了翻白眼,“没有你那个‘屠夫’捍卫边关,恐怕咱们都得嫁给蛮人了。”
镇疆大将军武浩天,因为有了他,皇上头疼多年的边关进犯才终于得以一举消灭,稳住了整个国势。
江南近几年繁荣富庶,南北货运更能畅通,百姓能安居乐业,这位镇疆大将军功不可没。
“可是,我不想嫁给屠夫!”贝儿无精打采的说。
宝儿敲了下她的脑袋,“谁教你吟诗作对样样不精,刺个绣也会‘血流成河’,写封信错字连篇,你这样如何嫁给状元郎齐任驹啊?”她的话堵得贝儿说不出话来。
“齐家可是书香世家。”沈拓是这么说的。“父子俩同样荣登文状元,当今世上能有几人?宝儿书读得较好,吟诗作对样样行,贝儿可不行了!错字连篇、诗词学得一塌胡涂,所以配个武将刚刚好。”
沈拓以为武浩天应该没什么文学涵养。
一个成天与刀棍为伍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诗词、字画、书本有兴趣?所以贝儿配武浩天刚刚好。
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