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豆内心绝望。她摸不到方向,只知道自己被抛下了。
她望着拉胯的烟火,哭得越发厉害。要是能有漫天烟花,好看点就算了。今年除夕的烟火和她的感情一样没劲。好像就是为了迎接团聚勉强放出了两团火星子意思意思。四下的天空,依然乌漆嘛黑。
她说“真难看。”
顾弈语带惋惜“嗯,今年没人出来放。”本来有他们一份的,也许会热闹,但他又往巷子里望了一眼,“没事,大家开心就好。”
和朋友放烟火比起来,虎子肯定更愿意和素素单独一块。这种快乐,男人都懂。
开心谁开心了青豆一点也不开心。
怎么有脸说大家开心她眼泪都没干呢
青豆扑簌抖落咸珠子,脑袋一拧,挣开耳侧的温掌,反身箍上顾弈脖颈,探舌入。
一瞬间,口腔内涌满咸咸的海水,浪卷浪,锚钩锚,重吸轻吮的发泄下,渐渐稀释,化成可口的淡水。开始时,她带着恼恨,尤其他冷眼看她主动却丝毫不给回应,让她生出想弄痛他的。舌头越发蛮横。随重力作用,青豆越来越低,脖颈越来越吃力,眼见身体即将脱落,腰际被顾弈一托,青豆的目光再次与之平行。
青豆咽了小口唾沫,微抿湿漉漉的嘴唇“顾弈,我们和好吧。”
“你觉得我们是为什么不好的”在控制的呼吸中褪去。顾弈眼里荡漾起笑意。
青豆睫毛湿的打结,像结了霜,一煽一煽特好看。顾弈看得喉结痒,偏头重重清嗓,试图分散注意力。
“我没有不喜欢你。”
顾弈故作不解“那你”
“当然喜欢你啊”
顾弈轻嗤“切。”
“你这么大个个儿,怎么还自卑呢”青豆粗鲁拽开他紧束的衣服下摆,半温不凉的手慌不择路,径直钻进衣内,捂上左心口,用指尖刨“我要把你的狼心狗肺掏出来看看,怎么能说不理人就不理人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候但凡有个外人,听到以上对话都要恶心吐了。但黑暗墙角里,他们浸在黏糊劲儿里,拉扯得不亦乐乎。
顾弈被她的凉手摸了个激灵,不由缩肩“我哪有”
“你这学期都没有理我。”青豆气,“你又这样”
“我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们算了。”
“算了算了你想过我吗我我以后怎么处对象啊”青豆并没有想过这事,现在的话全是脱口而出。
她又急又乱,说完处对象的事,又急着解释没有要怪他,这事儿不怪他。
听到这里,顾弈不由叹了口气。还是把她逼得太紧了。他摸摸她的头,叹气道“程青豆,别哭了。二十多岁的人了。”
说到年纪,青豆立马站得笔直,娇c着否认“我没有哭。”
“对对对,没哭。”顾弈假装没看见她下睫挂的两串水珠,配合她点头,“等你毕业了,我跟你说个事儿。”
“”青豆眨眨眼,“现在不能说吗”
顾弈想了想,稍事停顿“不方便。”
青豆细细打量他的表情,结合这趟回来他的一系列冷漠行为,喉间涌上酸楚“你不会有人了吧”
顾弈轻哂,两手自动铐到她眼皮子底下,逗她道“要是有了,怎么说”
程青豆眼神一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