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是这几天顾弈最为坚定的时刻。
“啊顾弈”青豆捧住他的脸,也不管两人正在别扭,疯狂亲他。
顾弈迁就她卧床的姿势,手掌没撑住,被她着急讨好的动势拽倒进床上“程青豆”真他妈狗腿。
青豆压在他身上,控制住手脚“求求您嘞大老爷民女这么多年真就这么一个心愿,要不让我实现,我会茶不思饭不想,更加难以静养啊。”
他严肃“你知道子宫是什么情况吗”
“知道。”顾弈这两天捧着不知打哪儿借来的破破烂烂的妇产科教科书,天天读,不知道的,以为他要改专业方向了呢。
她复述道“表面上看好像没什么,不疼不痒,实际里面是一片伤口,所以需要卧床。”她都知道
青豆拿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可是我真的得去。老早就说好了我要是不去,他们去哪儿找打字员,要是找不到打字员,编剧老师的灵感谁来记录,要是没有人记录,不就少了一部伟大的影视作品吗”青豆一脸凛然,“所以,我必须要去”
顾弈抱住她,不让她乱动“那把电话给我,我去跟人家说。”
“说什么”
顾弈冷淡“说你去不了,让他们赶紧找打字员。”
“啊”青豆一戳子盖上他的唇,使劲亲,使劲咬,“不行。顾弈。真的不行。我得去。”
“好不好”
“好不好”
“哎呀,好不好嘛”
青豆明显感受到顾弈的动摇,眼见胜利在望。唔要是没有青栀的尖叫就好了。
青栀的尖叫及时截断了青豆的美人计。顾弈理智恢复,把她拎回床上,盖上被子,跑客厅去看书了。
蓉蓉和东东今日从娘家回来,大包小包拎了好多东西。看蓉蓉的眼神,二哥应该是跟她交待过家里的事。
她从冯珊珊那里截来燕窝,等吴会萍从教授家做完饭回来,和她一起摘燕毛,准备炖给青豆补身体。
青豆惦记着明天的事儿,左右等不到顾弈进来,着急喊他“顾弈”
顾弈没理她,倒是吴会萍跑进来,以为她有什么交待。
青栀见蓉蓉回来,屁股立马钉在了缝纫机前写作业。听青豆叫唤,青豆嫌弃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写满了鄙夷。哼什么好学生还不是跟男朋友在床上搂搂抱抱一点也不端庄
青豆才没工夫搭理这死丫头,对着吴会萍说“妈妈,我有话跟你说。”
吴会萍手上沾着几根燕毛,一边掸一边说“你说啊。”
“我”她不擅长撒谎,只能又喊了一声,“顾弈。”
吴会萍掀起眼皮,不解地等她开口。
顾弈还是没来。青豆只能硬着头皮“我明天有事”
“什么事”
她声音细如蚊呐“我要出去。”
吴会萍板脸“出去干吗”
青豆在解释事件的重要性和糊弄撒个谎之间犹豫,低头盯着被面沉默许久,要怎么说呢这里,可能只有顾弈才懂这事儿对她多重要。
吴会萍没见下文,不耐烦催促“啊”
“我有点事要去趟学校”
就在青豆支支吾吾的时候,顾弈走近“阿姨,我妈那边准备了补汤,说好接豆儿去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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