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小顾子,这样啊”她发现了名字的奥义原来是发音相近
“什么”顾弈不解,又啄了她一下,仿佛她方才的一通胖揍是发嗲,“什么小桂子”
青豆瞪着他,10是疑惑,剩下的90是哑然为他的无耻,“我下午在你的抽屉里看到一沓信。”
“什么信”他让出身体,指了指左中右三个抽屉,“哪个”
青豆眼睛粘在他脸上,试图寻找作弄的表情。
顾弈面无表情,连亲过后的情y都没几分,努嘴让她找给他看“嗯”
青豆“然后我再上来看就没了。”
他就知道。
青豆上来取肉干的时间很短。她脚步声很大。顾弈顶着刚子,即便背身,也清晰听到她咚咚上楼再咚咚下楼的声音之间没有停歇。就算她看到了信,时间也很短,打开都来不及。
顾弈尿遁上楼,看见捆信件的红绳没有拆解,十字捆绑正好横在地址一行。也就是说,即便信封与邮票眼熟,字也基本挡住。若他有心装傻,还是能瞒过去的。
他一晚都在观察,青豆打的什么主意,再见招拆招。
顾弈冷笑一声“什么”
“”青豆组织不出语言,“我知道是你”
“什么”
他迷茫摇头,困惑不解,眼神又无比清明,搞得青豆恍惚了。
青豆“反正我知道是你”
“什么是我”他膝盖抵著书桌,将抽屉拉开给她看。
还不见黄河心不死了拿她当白痴吗青豆拆穿道“你上来过一趟,把信藏起来了”一定是这样的。
“什么信”顾弈皱起一侧脸,“你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哈还倒打一耙“别骗人了。”
青豆起身找给他看。她拉开衣橱,拨开衣服,按按衣堆,动作粗鲁如鬼子进村。
打开第二扇衣柜门,她径直拉开手边的抽屉,撞进眼帘的是几团袜子和红黑灰的平角内裤。裤子当中一道大缝松垮起伏异常明显,一看就是拉扯过多,穿旧了的。
青豆跟二哥生活,又有小侄子,肯定知道这眼干吗的,早见怪不怪,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顾弈的,还是有古怪的。
青豆一羞,连忙推上。
顾弈伸手卡住,按住她后颈,戏弄道“看看这是什么”
青豆抬脚踹他,谁料整个人被他反捞进怀里,腾上半空。他的手自如地扣上她的腰,掌心一揉,一回生二回熟。
怎么又这么粘
下一秒,青豆反应过来一定是她快要靠近信,所以这厮出来使绊子她顺势捧住他的脸,拇指深深陷下,让他老实交待“说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顾弈上瘾了似的。
青豆瞪起眼睛“我生气了”
顾弈拭目以待“怎么气”
她再次蹬开他,势要找到信,砸到他脸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什么信你给我说说不然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顾弈好言好语,拉过她的手。
青豆不敢置信,结果明摆着,她都看到他的扑克牌还剩个对三,他还在那儿装俩王。
“我下午看到你抽屉里,有我给小桂子的信。”怕他装蒜,详细补充,“小桂子就是我高中开始写信的笔友”
她周围朋友都知道,连楼下王主任都知道她有个笔友叫太监名。
“哦你怀疑我偷你信”顾弈蹙起眉宇。
青豆哑然。
顾弈显然受辱,倒退两步,摇摇头“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怀疑我”
青豆一片云雾,上下左右,左右上下,来回打量。最终不再理他,继续翻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