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忍住,师无治却眼神晦暗的扫过他的脸,仿佛想把他铭记在心里,又仿佛这一眼是解了多日以来的思念。
宣病一顿,恍惚间突然想到他们是有三个月没见了。
师无治忙着各派递交来的事务丶忙门派之间联会。
「……师尊,你怎么来了?」宣病呢喃。
话没说完,他的唇被师无治咬住了。
「!」
他有些惊讶于向来克制的师无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师无治却只是吻他,一边牵他的手,一边亲他,喃喃道:「我会找到办法治你的,不伤你名声的办法,不让你被骂。」
语气疼惜又珍重。
宣病那时不懂,但脑袋已经不疼了,于是蜷在他怀里。
可翌日一早,他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宫观棋问他,「你嘴怎么破了?」
「啊?破了吗?」宣病摸了摸,「可能虫子咬的吧。」
「什么虫啊一个月咬你三回?」宫观棋皱眉,「还有脖子……」
宣病没在意,继续修炼。
可现在想来,宣病明白了很多东西,他看着面前的师无治,「……原来如此。」
——那些没来由的依赖,好像在此刻都得到了答案。
怪不得,师无治一直都对他说,是我引诱了你。
他本来还奇怪,明明是自己一直钓他,怎么师无治的说法却不一样。
敢情师无治早就动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动心的?」宣病主动抱紧他脖颈,想了想,「强吻的那天吗?还是爬床那天?可那天你还光明正大的和我说大道理啊……」
师无治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是做点心那次吧。」
宣病一顿。
他没好意思说那是自己想吃,不是故意给他做的。
他只是做好以后,看着那糕点做成的花样,心间一动,觉得师无治可能会喜欢,所以故意带过去。
去之前,他猜到师无治辟谷,不会吃,却没想到他吃了一块。
然后剩下的被他自己吃了。
「……你不怪我抹除你记忆?」师无治又问。
宣病忽然明白他刚才那一连串的认错是什么意思了。
怕他怪他抹除记忆?就这?
等下……
宣病抬眸,掐住他脖颈,幽幽道:「我们第一次,是我以为的那一次吗?」
是魔宫里浴池的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