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三皇子被抓这种事,他最是受益。
宋知行揉揉涨痛的头,问道:「里面那人醒了?」
小吏行礼道:「回宋大人,还未。」
「他倒是睡的安心。」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安!」
宋知行应声抬头,见沈叙一身玄红色袍子,款款而来。
宋知行挑挑眉,眼前的沈叙还穿着昨夜宴席上及冠的衣袍,看着倒有几分风尘仆仆和憔悴。
像是从哪里赶过来的一样。
「太子殿下。」宋知行收回目光,行礼道。
「宋大人不必多礼。」沈叙淡淡道。
「太子殿下这是去哪了?怎么这副模样?」宋知行道。
沈叙抿抿唇,对上宋知行那双凌厉的眸子,一时间有些心虚。
「私事。」沈叙回道。
一旁的正则撇撇嘴,看了一眼宋知行,也自觉低下头,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去你家了呗,还去了你妹妹院中……
宋知行是何等精明的人,略微一想便猜了出来,戏侃的笑僵在脸上。
他暗自咬牙,一会儿他要狠狠的踹上沈治几脚。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半夜被人叫醒,还被偷了家!
「宋大人,不知沈治现在在何处?」沈叙道。
宋知行拱手道:「太子殿下,请跟我来。」
……
沈治仿佛在水里沉沉浮浮,水进去咽喉中,令他喘不上气来。
他睁开双眼,脑中一阵涨痛,刺激得他闷哼一声,伸手一碰只抓到了枯草。
他一惊!
自己为何在牢中?
在沈叙未回京之时,沈治也得景元帝重用,跟着宋知行办了几场案子。
眼前的一切,与大理寺的牢房一般无二。
自己明明在琼楼,为何?
沈治的醉意瞬间消散。
他狠掐上自己的手臂,痛!痛!痛!
是痛的!
他知道自己昨天太过失态,可是为何?他不服!
难不成就因为沈叙是从先皇后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就高他一等!
父皇竟然将兵符给了他!那可是兵符啊,父皇这样做,跟他退位做太上皇,而沈叙登基成帝有什么区别?
还给他「尧」字。
若非是帝王,哪里能撑得起这个字!
沈治这几日在京都东躲西藏,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却再也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