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尧笑应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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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微亮起来,宋珈安只觉得头痛,身子沉的要死,熟悉的乏力袭来,她不禁暗骂一句。
许是这段时间过的太安逸了,使得宋珈安忘了,她是个一沾寒气,就高热不退下的人。
她暗叹一声,昨夜与沈叙有了隔阂,今日便伤病缠身……
宋珈安从榻上滚起,抬手去够桌上茶盏,指尖堪堪碰到,脑中却一阵眩晕,痛感袭来,细密的痛感刺得她眼前一黑,还未回过神来,桌上的茶盏应声而落。
「怎么了?」
沈叙破窗而进。他动作太快,宋珈安还未看清眼前人,就已经落入怀里,她下意识反抗,却在闻到那龙延香的时候,整个人放松下来。
「这么烫?」
沈叙探探宋珈安的额头,脸色不由的沉下来。
宋珈安不知沈叙在外面待了多久,只觉得他浑身冰的要命,在沈叙手指碰触到她额头的时候。被冰的冷哼一声。
沈叙收回手,方才关心则乱,忘了自己在雪中站了一夜,外袍结了一层冰霜,恐会对使宋珈安病的更重,便将宋珈安放回榻上,将被子斗篷一个劲儿往宋珈安身上堆着,直到宋珈安出声阻止才停下。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宋珈安本不愿与沈叙说话,可奈何被压得胸闷,可沈叙还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只得从被子中将头探出来,出言阻止道。
闻言沈叙这才如梦初醒,无措的站在一边,不知怎样才好。
宋珈安见沈叙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身上的白霜还未消下,不禁皱眉问:「你一直在外面候着?」
沈叙抬起眸子,一双桃花目氤氲出情意来,眼尾泛红,宋珈安自知不能再看下去,索性将眼睛闭上,可久久没有等到沈叙的回答,心中已经明白大概。
她哑着喉咙道:「沈叙,你这是胡闹!你是大景储君,怎么如此意气用事!」
沈叙向来伶牙俐齿,可是如今却说不出半个字来,他并非想要宋珈安心疼他,只是他实在是女迈不动步子,他知道宋珈安因为他伤了心,他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可是想到宋珈安因为自己的而难过,他便想着能在琼华院中多陪宋珈安一时,这样想着,天不知在什么时候。天就亮了。
「皎皎,你现在还病着,莫要与我动气。」
宋珈安倚在榻上,身上无甚力气,闻言不仅气笑「你让我莫要动气,你做出这事,你让我如何消气?现在正是冷的时候,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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