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猜是宋少卿与江小将军的事。」沈叙淡淡道。
景元帝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
「父皇派人暗中跟着江迁,无外乎一个猜字,儿臣自然也是猜的。」沈叙在景元帝下方寻了个位置坐下,目光直直与景元帝对上,父子二人如出一辙的眸子中尽是了然。
沈叙移开视线,转头招呼刘公公将桌上的冷茶端下。
「不知父皇查出了什么?」沈叙进而问道。
景元帝想起江迁那傻小子将宋知行认成姑娘家,对人家情根深种就不免觉得好笑,「无事,皆是误会,想必过些日子,就好了。」
景元帝的想法与送给宋卓大差不差,既然这江迁起初只是见色起意,想来日后见过京都中大多数贵女后,自然会对宋知行歇了这份心思。
沈叙闻言只挑挑眉,没有言语。景元帝知晓的,是听暗卫禀告的,而沈叙真真切切见到了江迁暗戳戳江宋知行圈进自己领地中那副模样。
第220章他志在必得
沈叙在平雁城之时与江迁交好,江迁这人,家世好,生得好,面对谁都露出一口白牙来,不争也不抢,对人和善极了,所以在平雁城中人缘好得没话说,为了安抚将士之心,与将士们同吃同睡也没有怨言,就是这样一个人,沈叙却在他的眼里看出一丝狠辣来。
沈叙以为这种带有攻击性的词,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江迁身上,可就在今晚,面对宋知行之时,他的眸中,是偏执,是占有,将身边的人暗中圈在自己的地盘,像极了他们一同擒拿的猛兽,脱去伪装,露出沾血的獠牙。
沈叙暗中叹了口气,江迁对宋知行的心思,怕不是父皇想得这么简单。
江家几代武将世家,骨子里一定流着以杀止杀的血,绝对不知露在人前的这副温顺的模样。
见自家儿子沉默不语,景元帝眉头微蹙,「叙儿在想什么?」
沈叙回过神来,淡淡朝景元帝笑笑,「回父皇,儿臣无事。」
景元帝手段强硬,若是此事他来插手,怕会弄巧成拙,沈叙敛下眸子,既然答应了小姑娘要护好宋家,此事便要从长计议。
景元帝明显不信,自己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与自己不甚亲热,明明小时候最是缠着他的,景元帝叹口气,不由得觉得遗憾。
可明日就要及冠,若是还跟孩子一样,天天缠着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景元帝想着想着,便将自己哄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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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醇气冲冲的往府中走去,眸子冷如冰霜,江府的下人见状忙向两旁退去,自家老爷打了一辈子仗,光站在那里就已含威不露,如今面色铁青,就像赶来的阎王,让人脊椎发冷。
「那个逆子呢!可回府了?」江醇扯过一边缩成一团的下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