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指尖发麻,直直酥到心里,城墙上的宋珈安闭着眼,这舞她前世跳无数次,原本是为沈治杜撰的,可沈治没见过,沈叙更没有。
前世,谁也不知,向来端庄的宋皇后,在冷落的坤宁宫一遍又一遍跳着舞,在沈治登基原形毕露,着手对付宋家,让林苏荷踩着宋家人的骸骨上位。
这上元舞是她所创,在她跳了千百遍之时,正计划跳给沈治看之时,对他心灰意冷。
宋珈安身形一转,步履轻盈,如翩翩舞蝶,泪也顺着眼眶落下。
手一拱以示舞罢,宋珈安冲沈叙俏皮一笑,向后仰去。
沈叙心头一颤,将手中披风一丢,一个劲风上前,将宋珈安带下城楼。
「你这是做什么!你是不是要吓死我?嗯?皎皎回答我?」沈叙声音发抖,他知道自己可以将宋珈安完完整整的接住,可他还是后怕,若是一时失手,该如何?
宋珈安将自己埋在沈叙怀里闷笑出声,「太子殿下,臣女相信你啊,臣女相信太子殿下一定能接住臣女。」
「那你也不能……」
「太子殿下,生辰快乐。」
宋珈安的话将沈叙的责问打断,沈叙愣愣的站在原地,「皎皎这是……为孤庆生?」
宋珈安将头埋在沈叙脖颈处,默不作声。
方才宋珈安的一步一舞还在沈叙的心头久久未散,他哑声问道:「这是什么舞?」
「这是上元舞。」宋珈安呼吸急促,还未从舞里缓过气来。
她仰起头,抬眼临摹着沈叙的轮廓。
沈叙前世惨败毁容之时,不过二十有五。
从天之骄子,一夜之间跌落神坛。
容貌尽毁,尽失兵权,连祝家都被沈治连根拔起。
「太子殿下。」
「嗯?」
「太子殿下。」
「怎么了?」沈叙笑着问道。
宋珈安心底一阵刺痛,她只望着天上半挂的缺月,良久才带着哭腔出声道:
「二十岁的沈叙恣意不羁,就像如今的月光,众星攒月,而二十五岁的沈叙依旧桀骜不驯,就像正午的曦曜,尽销云雾照干坤。」
沈叙一愣,转眼间嘴角就勾上笑意来,目光落在前方:「当然。」
第216章为何心仪?
宋卓停住脚步,转身望向景元帝,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神色。
「那臣就细细听陛下所言了。」宋卓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