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宋珈安从沈叙怀里探出头来,瞪圆了那双杏眼。
沈叙揉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发顶,「孤猜对了?」沈叙又深深看了宋珈安手中的花灯一眼,若这是买来的,怕是店家要赔得棺材板都不剩了。
宋珈安哪里知道沈叙的想法,一把将手中的花灯塞到沈叙手中,「给你。」
趴在门后面的重云,正则,正敛等人眼睁睁看着那丑花灯到了自家主子手里,而自家主子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般,珍重得很。
正则恨铁不成钢的猛敲了下身重云的头,「哎呀!这花灯这么丑!主子难不成真要拎着它出门?」
重云吃痛的揉了揉头,跳起来给了正则一个暴击,「你懂什么!这是宋大小姐亲手做的,自然是外面那些不能比的。」
正则不服的就要朝重云扑过来,正敛正慎熟练的一边拖住一个,小声劝道:「别打了,要是被主子发现,我们都没好果子吃,这是我们在京都过的第一个上元,难不成你们不想去逛灯会了不成?」
闻言,重云与正则双双嘘声,若是被自家主子发现,再罚抄个几十遍什么经书,怕是天都要亮了,哪还有灯会能逛?
之前正则他们犯错,沈叙总会罚他们对打训练,久而久之正则他们已经对那玩意儿免疫了,反倒是越打越来劲。
沈叙转念一想,武的不成那就来文的,什么兵书,兵法,一夜抄个几十遍,果然这帮皮猴子再也不敢挑事了,一个赛一个的乖巧。
话虽如此,可重云铁青着脸,明显不服,明明是正则先出手的,为何要忍气吞声?
重云刚要与正则理论两句,沈叙的目光落在他们四人身上,与面对宋珈安的柔和不用,此刻的沈叙冷冽得很,吓得四人脊梁一阵生寒,也不知是谁起头逃跑,四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怎么了?」宋珈安顺着沈叙的目光望去,眼前空空如也。
「没事。」沈叙笑道。
「那我们去逛灯会?」
「好。」
*
宋府。
「他还没走?」宋知行抬起头,眉头紧蹙道。
福之看出自家公子的不悦,低头道:「回公子,江将军还在府外等候,说……」
「说什么?」宋知行端起眼前的茶盏,放到嘴边轻抿一口。
「说不见到公子你,就要在府外等上一夜。」福之缩着脖子道。
「放肆!」宋知行目光一凛,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公子息怒。」
宋知行平复心情,无奈的垂眸道:「去,将他带进院来。」今夜是上元,父亲母亲都在府中,若是让江迁在府外干等着,怕是瞒不住父亲母亲,到时候怕是会有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