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重臣之女不敬,来人啊!」宋珈安重重地碾着她的手,厉声吩咐道。
「小姐。」
「掌嘴。」宋珈安眼底划过一丝厉色,「给我重重地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周氏哪里经历过这个,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泪大滴大滴地流出来,「皎皎,二婶错了……」
「错了?」宋珈安冷笑一声,「我,父亲,还有兄长,最担心的莫过于母亲,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爬到母亲头上?也敢将母亲气病?」
「给我狠狠地打,打晕了丢出府去。」
「是,小姐。」
锺氏停在角落,将宋珈安的话尽数收进耳朵。
「夫人,可要上去劝一劝大小姐?」刘嬷嬷问道。
锺氏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为何要劝?皎皎这是在为现在做主,我若是在此刻拎不清,怕是会被有心人离间我们之间的母女之情。」
「是,奴婢见识短浅了,只是奴婢想着大小姐如今尚未及笄,若是传出……怕对大小姐名声有碍。」刘嬷嬷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钟氏脸色。
「以皎皎这个出身,若是太过心软,怕是会被人算计得连骨头都不剩,再说,人心底都有一杆秤,这些天宋家是谁在掌权,大家再清楚不过,二房被逐出宋家,便是罪有应得罢了。」
第200章太子及冠礼
刘嬷嬷心下一震,似是想张口问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干笑两声:「夫人,往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闻言锺氏的脸色放松了不少,呆呆地望向前方,「知行想必也快回来了。」
「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奴婢听说啊,在乌枝之时那情况如此凶险,大公子都能安然无恙,是家里之福啊。」刘嬷嬷看出锺氏心情大好,暗自松了口气。
「是太子殿下对宋家有恩。」
*
宋珈安与宋知行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无他,江迁在马车上昂然端坐,凛然森寒,看得宋家兄妹脚下生风。
宋珈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她看向江迁干笑两声:「江将军如今事务在身,竟还能抽出身来迎接哥哥,真是……」
江迁挠挠头,装作不经意地抬眼瞥了宋知行一眼,明明是一个少年将军,此刻满眼无知而无畏,如今笑出一口白牙,「江某对宋大人是十分倾慕的。」
倾慕?
宋珈安眨巴着眼睛,只以为是江迁用词不当,并未深想。
倒是宋知行手一抖,手中的茶险些掀翻,胸口闷闷的,感觉又疼起来。
江迁的目光火热,那点子羞涩与少年的眸色相融格外亮眼,亮得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