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心上一热,抬脚不自觉迎了上去。
宋珈安深深看了沈叙一眼,欲说还休最后只能化为一声轻叹。
「公子你真是好福气啊!在我家那边,要是能娶到这么美的夫人,那真是祖上积攒的福啊!」老板娘强忍着呜咽,干笑两声打圆场道。
沈叙祖上……宋珈安闻言猛地睁大眼睛,斗胆去瞧沈叙的脸色,却只看见他眸子里的笑意。
沈叙虚虚将宋珈安拢在怀中,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眉眼间尽是柔软缱绻。
「我夫人嫁我,是我高攀。」
宋珈安只觉得心头燥热,她算是知道沈叙这么个讨厌的人,为何会有那么多的京都贵女上杆子要嫁,这样的人顶着张雌雄莫辨的脸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宋珈安只觉得自己的脸红透了,又怕老板娘看出端倪,忙往沈叙身后躲了躲。
「公子与夫人感情真好,怕是不久啊,这小公子和小小姐啊,就要来啦!」老板娘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忙打趣道。
沈叙转头瞥了宋珈安一眼,只能看到的她黑黑的发旋,他失笑道:「我夫人还小,不着急。」小姑娘如此爱哭又贪吃,她还是个孩子,怎么能……
「也是,夫人这身子骨瞧着太过单薄,怕是日后生产时,要受罪了!」老板娘想起靠在宋珈安身上时,她硌人的肩膀,又不由得替她担心起来。
沈叙闻言眸子一暗,深深看了宋珈安一眼,「多谢提醒,那时我定会多多注意。」
*
京都。
琼华院中的下人打发了七七八八的,只留下着宋珈安的心腹,宋珈安的闺房大门紧锁,对外便说宋家大小姐染上了风寒卧病在床,无法见客。
天色大亮,白翠来到宋珈安门前,装作不经意地环顾四周,端着早膳打开闺房的门,在进去之后又将门带上,关得严严实实。
白翠走到榻前,将手中的早膳放在岸上,加了些炭火。
「小姐你是不是嫌白翠笨,现在去哪里都不愿意带上白翠了,只将白翠一人留在琼华院,溪平如今那么危险,你让奴婢怎么安心啊……」白翠坐在一边,眼神飘忽,望着宋珈安空荡荡的床榻发呆。
半刻后,炉中的炭烧得正旺,白翠将桌子上隔夜的冷茶端起,走出了闺房。
自宋珈安离开那晚起,锺氏便吩咐白翠每天都要在宋珈安的闺房里呆上几刻钟,要不能使外人起了疑心。
白翠走远,一个黑影从梁上跳下来。
端尧在房中四处走动,随手拿起一块白翠送进来的点心,递到嘴边抿了一口。
「溪平,沈叙这厮难不成是为了防我?竟然将小美人带到了溪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一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