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宋珈安费尽全力掰扯着沈叙的手,可宋珈安一个深闺女子,力气哪里比得上沈叙。
宋珈安一急,泪便止不住,「太子殿下,臣女求你松手,这是臣女心仪之人送与臣女的,现在还不能给殿下,但是臣女对殿下绝无二心。」
「宋家对殿下也绝无二心。」
沈叙被那句「心仪之人」砸得头昏脑涨,这块玉牌他曾把玩了上千次,只一摸便知,在宋珈安眼中,姜楚已经死了,她却还是心仪他?
沈叙神色一凛,对姜楚就是心仪之人,对自己就是绝无二心,难不成自己想要的是她的忠心不成?
宋珈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中力气却丝毫不泄。她不由得想起姜楚来,姜楚第一次给她玉牌之时,自己还对他使小性子,耍脾气。如今这个人,没了,为了救自己埋在了暗道里!如今他给自己的玉牌也要被别人夺去,沈叙发现这是景圣楼楼主的玉牌会如何?会不会对景圣楼不利?
沈叙见宋珈安哭得伤心,实在不忍心逗弄于她,便松了手,任凭宋珈安将玉牌从自己手中抽去,宝贝似的藏进怀里。
「心仪之人所赠?那他人呢?这几日北砚求娶你,闹得沸沸扬扬,若是你们两情相悦,为何他不带着你远走高飞?只留你一人面对?」沈叙的话很是刻薄,普通一把钝刀,反覆在宋珈安心上划来划去,留下血淋淋的伤口。
「他不在了,若是他在的话,一定有办法,他才不会让我嫁给广陵王呢。」宋珈安强忍着抽噎道。她的鼻尖哭得通红,显得鼻尖那颗小痣格外可人。
沈叙抬手想为宋珈安擦去眼泪,反被宋珈安侧头躲了过去,沈叙的手停在半空,收回也不是,举着更不是。沈叙只得在心中暗暗骂自己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是孤多言了,孤只是觉得这东西绝非配饰,怕于你不利。」
宋珈安低着头将玉牌小心翼翼地藏进袖口。
见状沈叙苦笑一声,「就这么心仪他?」
宋珈安用袖口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那孤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宋大小姐的青睐。」
宋珈安直愣愣的望着炉中烧得正旺的碳,良久启唇道:「他是个很厉害的人,这世上好像没什么事能难住他。」
沈叙眸色一暗,「那宋大小姐觉得他是个好人么?」
宋珈安几乎没有犹豫:「当然啦!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沈叙望着宋珈安清亮的眸子,一时间想将她拥入怀里。
在江湖上叱咤风云,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的姜楚,谁不说一句那是个万死不足惜的恶人。活该堕入十八层地狱,不得托生。如今宋珈安小小一团缩在地上,睁着那双勾人又明亮的眸子,一字一句说他是个好人,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沈叙心头一热,宋珈安见沈叙不语,转头道:「太子殿下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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