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还有小姐,小公爷一早就被太子殿下叫走了,怕是今日不能与小姐同游了。」
「被太子殿下叫走了?」
「是,小姐。」
宋珈安松了口气,仰躺在软塌上,这太子殿下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不然今日她当真不知如何面对锺落斐。
卸了心思,宋珈安昏昏沉沉的睡下,殊不知东宫的剑拔弩张。
锺落斐板着脸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轻抿了口茶。
「不知太子殿下叫臣前来,有何贵干?」
「落斐与孤在平雁城并肩而立。如今回到京都,落斐对孤冷漠了。」昨夜竟还派人追杀孤。想到此事,沈叙眼底笼罩了一层阴霾。
「太子殿下说笑了,臣在平雁城便心向太子殿下,如今回到京都,臣的初心也不会改变。」
「既然落斐这样说,那孤就放心了。」
沈叙含着笑意,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落斐可知道我为何今日叫你来东宫?」
锺落斐垂下眸子「回太子殿下,落斐不知。」
「因为今日你约了宋大小姐同游。孤心仪宋大小姐,所以定要尽力阻拦了。」
锺落斐满脸惊愕,他也想到了这个原因,可没想到沈叙可以如此厚颜无耻的坦白说出。
「太子殿下请你自重。」
「落斐劝孤自重,落斐自己怎就不知?」
锺落斐嗤笑一声:「太子殿下若是与臣争,怕是找错了人,皎皎如今已经心有所属,她心不在你我。」
「哦?心有所属?」
锺落斐攥紧了拳头,眼底的杀意迸现。
「皎皎说要嫁与那人。」
沈叙低下头抿了口茶,将眼底的悸动压下。「哦?非他不可?」
「听皎皎的语气,是这个意思。」
沈叙手一颤,险些将茶溢出,心底的暖意弥漫开来。
她说非他不可。
锺落斐将沈叙的反应尽收眼底,只当他与自己一样是爱而不得。
「那落斐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那男子神秘的很,背后的关系恐深不可测,这样的人接近皎皎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万万不能使皎皎落入此人的圈套。此人的命。我要定了。」
锺落斐抬眼望向沈叙,眉眼间尽是坚定。「不知太子殿下可有此意?」
沈叙懒懒的靠在榻上。闻言「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