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珈安从娉婷院走出,一眼便注意到在前院等待的沈叙和宋知行。
宋知行见宋珈安走出,凌厉的凤眸中透出一丝温情。
「哥哥,太子殿下。」
宋珈安欠身行礼,宋知行快步上前将宋珈安上下打量了一遍才松了口气。
「皎皎,若是你出了什么事,那兄长……」
宋知行眸色渐深,周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若是皎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什么庆王,林苏荷,统统让他们生不如死!
「哥哥你看,皎皎这不是没事么!」
宋珈安笑面盈盈,被情药熏过的眼睛媚态尽显,使她的美更加亮眼。
一旁的沈叙看着兄妹二人,目光停留在宋珈安紧紧遮住的手腕上。望着宋珈安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来。
在沈叙看来,一切的苦难都不应该发生在宋珈安身上,她那么柔弱,那么干净。就是要好好护着。
任何对她有坏心思的,都该死。
宋珈安在宋知行的搀扶上了马车,与沈叙擦肩而过之时微微颔首。
另一辆马车上,林苏荷不住地咒骂,双手不停在空中挣扎摆动。几个丫鬟将她压在地上,用破布狠狠堵住她的嘴,林苏荷挣扎无果,滚烫地顺着脸颊留下来,口中发出「呜呜」的求救声,悲鸣又无力。
庆王府的事早就在百姓中传开,宋珈安一回宋府,就被宋老太太召见。
一旁的白翠拉了拉宋珈安的手,脸上全是担心,老夫人的心偏得狠,难保不会因为此事为难自家小姐。
明明就是林小姐偷鸡不成蚀把米,若不是自家小姐机灵,想必宋家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老夫人怎么如此不讲理!
宋珈安看向白翠,眼中的淡然自若感染了白翠,白翠悻悻地松开手。心中还是不住地担心。
「白翠,将林苏荷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白翠重重地点点头,命人绑住林苏荷的手脚,蒙上眼睛,丢进柴房。
另一边,宋珈安踏进前堂,宋老夫人铁青着脸,眼中尽是冰冷。
「你真是好本事!」
听着宋老夫人的数落,宋珈安不予置否。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对祖母说。」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站在原地。宋老夫人轻哼一声道:「你们都出去,我看看这个孽畜还有什么话说。」
嬷嬷们如释重负,行了礼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