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之至。」
寂静的琼华院被剑鸣声打破,这是宋珈安第一次见姜楚执剑,剑光打在他身上半明半暗,身形浮光掠影般,转眼消失不见,转而又行至黑衣人身后,神色冷然。浑身都是不可一世的气场。
黑衣人气喘吁吁,有些招架不住。提剑猛的一劈,院中的石桌瞬间化作两瓣,砰然落地。
宋珈安立于阴影处,边处理着伤口,边注视着战况。
「咻——」
一支冷箭从暗中飞来,只直宋珈安心头,箭头乌黑。
有毒!
沈叙将手中的长剑猛的一掷,空中的剑瞬间断成两段。
黑衣人趁机挥动长刀,顺着风势掷下断刃。
断刃攻势有着剑意的加持,直直刺向沈叙,沈叙侧身一躲,刃身还是刺入肩膀,瞬间血流如注。
黑衣人见沈叙受伤,欲想乘胜追击,纤鸣姗姗来迟。
景圣楼几大高手将黑衣人团团围住,恨不能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黑衣人见大势已去,欲冲破包围,朝孤月楼方向逃去。身后的景圣楼杀手们紧追不舍,一时间琼华院又寂静下来。
宋珈安连忙上前检查沈叙的伤势,肩膀处生生被捅出血窟窿,血肉外翻,异常可怖。
宋珈安眼前一热,哽咽得无法出声。
沈叙释然一笑「差点宋大小姐就要欠我们景圣楼八十五万金了。」
宋珈安被他逗笑,眼泪也一齐掉下来。
沈叙想抬手为她擦去眼泪,又觉得此举太过孟浪,只得低声哄道:「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对不起,是我失策,才使你受伤。」
「不怪你。容家我接触甚久,容家人骨子里都刻着『疯』字,想必是认为你不能为四皇子所用,便也不想便宜了别人,一不做二不休,要杀你灭口。」
沈叙脸上的血色慢慢消失,唇色惨白,宋珈安急忙将他扶至屋中,顾不得男女大防,俯下身为沈叙处理枪口。好在刀中无毒,将烂肉割除,用布把伤口包扎上,止住了血。
「孤月楼是什么来历?」
「和景圣楼一样,做的都是赏金生意。虽前些年与景圣楼井水不犯河水,可近些年却不安分起来。」沈叙微眯着眸,沉声道:「一山不容二虎,迟早是要收拾的。」
……
云苍云钦解决黑衣人,赶回来之时沈叙已经离开。
「小姐,我等护驾不力,我等有罪!」
「是我支走了你们,你们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