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在床上躺下后,例行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没有味道。
这时楚蔽却忽然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
咸毓不解,问道:“怎么了?”
难道他住不习惯?
楚蔽却没有开口回复她。而是突然翻身而上,支着身子覆盖在了仰躺着的她的正上空。
咸毓惊得呼吸都一顿。
一时之间,两人乌黑的青丝都仿佛交缠在了一起……
本是打算闻自己的咸毓差点儿遗忘了自己的嗅觉。
作者有话说:
咸毓:干嘛?你要帮我闻一闻吗?
第156章咸鱼穿进宫斗文
昏暗的房间内,唯有紧闭的窗门缝隙间透进来了一丝月光。
四目相对,分明是在夜间,她却觉得她看见了他的瞳孔。
这番行径,是让本来打算睡觉的咸毓措手不及的。但是她倒也没有吓出声,而是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
由于离得近,彼此的呼吸都细微可查。而且就算他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也难免有些贴近。咸毓觉得他们两人要是继续这么贴着挨着下去,她迟早会越发感到天热。
她不言语,楚蔽倒是开口了。
他说话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微凉:“你怎不说?”
“啊……我说什么?”咸毓一时茫然。
她现在该说什么?
楚蔽的目光忽然极为认真地打量了她的整张脸。
由于离得太近,咸毓觉得这就像是摄像头怼在她的脸上似的,导致她所有的表情都有可能无处遁形。
不过她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表情,难不成就是所谓的“不说话”的表情?
“在河边惊着了?”他忽然不明不白地问了这么一句。
咸毓一愣,迟疑地问道:“你是说……前不久刚出城的那日?”
楚蔽就这么看着她:“你知晓的。”
“嗷……”咸毓眨眨眼。她现在是知道他说的是之前洗赵十三娘相赠衣裳的那回。
可是,她不由问道:“你不是不喜我再提起她吗?”
虽然他不是明显的厌恶,但也一直都表现得对上回他们与赵十三娘之间的一路来的交涉毫无兴致的模样,对此咸毓也理解,所以他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楚蔽不再回复她的提问,而是接着又问道:“就这般受惊么?”
咸毓闻言终于面色变了变,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楚蔽便继续问道:“当时树荫后有人、你便受惊了……”
“我哪有。”咸毓立即否认道,“我怎会被那个老人吓着?她只是个路过不小心撞见的人罢了,我只是……只是……”
楚蔽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