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阖上了窗帘。
很快,房间没有一丝光亮。
世界仿佛陷入一片灰暗。
祝渺渺撩起眸子,对上段司域视线。
他漂亮的眉眼锐利清冷,嗓音低沉,“安心休息,别想离开。”
祝渺渺启唇,本打算再为自已讲两句话——
但段司域没给她机会,迈开颀长的双腿,便离开了房间。
完了——
完蛋了——
她看得出,段司域是认真的。
他真打算,永远困着她。
干什么啊?!玩强制爱吗?
祝渺渺腹部缠绕绷带,下不了床。
找了一圈才找到自已手机,充上电,一道新闻赫然映入眼帘:
#岑佳曼退圈,不再担任古典舞首席#
岑佳曼是这个时代,古典舞最具代表性人物。
一生为事业奉献。
她退圈,是不是跟昨天的事有关系?
祝渺渺点开微信。
发现岑佳曼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对不起孩子,段家用我家人威胁我,我不得不听他们的,我只是个热爱跳舞的普通人,抵抗不了段家这种财阀,将你骗入虎口,实在抱歉。】
【以及,你真的很有舞蹈天赋,原本,看完那场校庆表演,我真的想邀你入我舞团……可没想到段家会找上门。】
【我出国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希望有朝一日能看见你在舞台上闪闪发亮,祝你前途无量。】
岑佳曼这段话的确真诚——
但也掩盖不了自已被欺骗,被伤害的事实。
她能理解岑佳曼为保护家人做出的事情,但站在自已角度,无法原谅。
因为受害者是她。
祝渺渺没有回复,而是选择拉黑。
晚上,叶南瑾过来按时给祝渺渺量体温,预防感染。
段司域坐在房间沙发上,手里翻动报纸,长腿翘着,慵懒闲适。
量完体温,叶南瑾就出去了。
房间又剩祝渺渺和段司域俩人。
空气静谧,连针头掉在地上的声音仿佛都能听到。
看见段司域起身,慢条斯理地朝自已走来,祝渺渺立马用被子蒙住脑袋,一副不想理他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