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沈辞彦竟然又闲下来了,突然什么事儿都不用忙,还真不知道做些什么。
“沈辞彦,我们回房间。”张景阳拉着他的手腕,往楼上走。
“不是才从房间出来没多久吗?”沈辞彦放开了乖儿子,一只手抱不住。
“呵,我有好东西给你。”张景阳说的神秘。
“我不去,你放开我。”沈辞彦停下,抓住了楼梯扶手。
“快走,你肯定喜欢。”张景阳拉不动他,看他还想跑,弯腰把他扛起来了。
“你干什么!景阳!”沈辞彦才吃完饭,还好吃得没有太多,不过这会儿还是有点难受。
张景阳把他抱起来,没有让他躬身,听着沈辞彦的声音急切害怕,不觉得意起来:“沈辞彦,你在想什么呢?”张景阳说的坦荡,到了门口把他放下来了:“你怎么那么色?”
“你才色。”沈辞彦轻咬下唇,张景阳这人说的暧昧,还说他色。
“走,进去。”张景阳轻笑着将他转个身,打开了十分有质感的木质大门,带他进屋。
“书房?”沈辞彦扫视一眼,奖杯证书很多,书也不少,还有他读过的,除了艺术表演类的书籍,还有心理学和心理咨询之类的书。
“嗯,你等会儿。”张景阳到书桌那里坐着,打开了下面的保险柜,翻找起来。
沈辞彦走到书架前看了看,张景阳是心理有问题了吗?还是为了什么看这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好像还有很多他读过的课外书,沈辞彦伸手抽出一本曾经翻看过的——《The Symposium》。
“过来,沈辞彦。”张景阳坐在椅子上,冲他勾了勾手指,笑得神秘。
沈辞彦放下了书,走到他旁边:“干什么?”
“过来,坐下。”张景阳把人拉到怀里侧坐在他身上,拿着手里沉重的盒子给他:“打开看看。”
“是什么,你的卖身契吗?”沈辞彦抱着还挺重,笑着打开,眼里惊讶:“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沈辞彦看着这两个封面柔软的证书,当时他连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就离开了京城,真的很可惜,自己的身体经历长远的路程颠簸后十分不好,伤口还有些裂开,到了修养的地方昏沉着,之后才慢慢清醒,就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是这些东西。
“嗯,再看看。”张景阳搂着他的腰。
沈辞彦拿出两份证书放在桌子上,看到了另一个证件,不觉轻笑出声:“我是优秀毕业生呢。”沈辞彦看着张景阳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我都离开了,还能办这个?”
“你太优秀了,没办法。”张景阳摸着他的腰:“这是你们学校自己办理的,不用申请,你们院长给我的。”
“我们院长?”沈辞彦讶异,张景阳去他学校了吗?
“嗯,我去你学校,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回来了,沈辞彦,原来你有那么多证书,我装了两个大纸箱才装完,但我没有翻动,不然就知道你户口本和证件都没有了,一定会提前找到你。”张景阳说着有些后悔,他应该一早就想到沈辞彦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自己,只是以前沈辞彦被绑架的反应让他没法多想。
“呵呵,你有那么聪明?”沈辞彦拿开了一些证书和奖状,看到一本红色封皮的薄本,愣住没有动弹。
“沈辞彦。”张景阳把东西拿出来,把盒子丢在桌子上:“看看。”
沈辞彦拿着两本红本本,手上有些颤抖地翻开了其中一个,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辞彦,”张景阳摸着他的手腕,触碰到细腻温热的肌肤:“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遗憾,还有不好的过去。”
沈辞彦视线模糊,盯着手上的东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