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漪,你怎么了?”
洛京臣下意识伸手去扶她,窦冰漪白着脸避开他的触碰,仿佛他是有多脏。
他在手掌停滞在半空,反应极快大喊,“来人,请大夫!
快请大夫!
!”
主院的婢女和嬷嬷形色匆匆而来,其中不乏窦冰漪从窦家带来的护卫和陪嫁奴仆,昨夜挨了打,好些人连路都走不稳。
见眼前的场景,都惊住了。
窦冰漪白着脸抬头看向其中一个侍卫,凄声道,“去威远侯府,告诉父亲,洛京臣为了纳一个有妇之夫为妾,亲手害死了我腹中孩儿……”
“阿漪!”
迎着洛京臣震惊的视线,她绝然开口,“立刻请父亲来一趟,为我做主!”
那侍卫昨晚亲手埋了自己的两名弟兄,心里早已憋足怒火。
“属下领命!”
“我没有!”
洛京臣从惊惧中回过神来,那名侍卫已经头也不回冲了出去。
威远侯窦寻,兼任兵部尚书,手握五万京畿卫,性情孤僻,脾气暴躁,在朝中也习惯了独来独往,不亲近任何一党。
唯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他的宝贝女儿窦冰漪。
自窦冰漪生母难产而亡,窦寻未曾续弦纳妾,膝下只有长子和窦冰漪。
长子窦长息远赴南地赈灾,京中唯有窦冰漪,时不时回家看望他。
而窦冰漪心系洛京臣,这也是柳太傅一直想通过洛家,让窦寻彻底靠拢世家的原因。
洛京臣很清楚,失去窦冰漪意味着什么。
他抓住窦冰漪的双臂,顾不得她痛得冷汗瑟瑟的脸色,急声辩驳,“我分明没有要害你,大夫也去请了,你怎知孩子救不回来?”
身后,沈惜茹的声音也带上几分急切,“姐姐这是怎么了?大人刚刚分明没有拉你呀!”
沈惜茹的话让洛京臣猛地醒神。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窦冰漪平静得诡异的脸,“惜茹说得对……我刚刚根本没使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窦冰漪悠悠抬眼,看着两人的表情,眼底竟带上几分笑意。
“你是没使劲,因为孩子,是我打下的。”
洛京臣如遭雷击。
“你为什么这么做!”
洛京臣觉得自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