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墨以手背抹去,艰难的爬起来。
那混蛋,下这么重的手!
就这一掌,内伤至少得养半个月……
缓了许久,他好不容易站起身,朝桃夭所在的位置跌跌撞撞跑去。
……
星月下,青山前,萧时凛俊容清隽,凝眸轻笑,“千真万确,我一直对你……”
一语未尽,眼前女子的轮廓忽然模糊。
他一手扶着额头,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我的头……好晕,快……”
萧时凛勉强撑住身体,正想让桃夭回去喊人,不经意瞥见她后腰斜插的一截信烟,心中警铃大作。
她若随身带着信烟,为何在观音殿的时候不放。。。。。。
偏要跑到此处?
不对。。。。。。
“是你?”
萧时凛克制着昏沉抬眼,只见桃夭清丽的面容半隐于树影之下,唇角半勾。
“你的香。。。。。。”
他捂着头,有气无力低喃。
桃夭鸦羽半垂,神色晦暗,“萧大人比我想像中的要聪明,光凭一个信烟,就能察觉问题。”
萧时凛斜倚在树干上,气息逐渐变重,“桃夭妹妹,我对你一片真诚,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
桃夭却是一脸无辜,“我洒的这些香,明明是要对付那群山贼的。
萧大人为何觉得,我想害的人是你?”
萧时凛闻言语塞。
桃夭笑容更甚,“大人怎么不敢说了?”
他没说话,桃夭却帮他答了。
“因为这群山贼,本就是你找来的吧。”
见萧时凛瞳孔骤缩,桃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与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一派胡言!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群山贼……”
萧时凛自然不会承认。
他揉着太阳穴,不怀好意朝桃夭逼近一步,“既然香是你做的,你定然有解药对吧?”
桃夭立刻警惕起来,眼眸紧盯着他,脚上连连倒退。
趁着萧时凛没缓过来,她快速取出信烟拉响,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