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桃夭明眸微眯。
阮玉竹当真机敏,这是想将日子延后了。
萧时凛连忙按住萧母,“夫人说得对,许是时日没挑好,不如先行作罢,待我们回府重新挑个好日子,再过六礼?”
伯夫人会意颔首,“萧侍郎所言有理。”
总算还有个聪明的。
“既如此,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一番针锋相对败下阵来,萧时凛半扶半拽着萧母,匆匆向承王和公主告退。
萧家侍从抬着六礼走了,桃夭也隐隐松了口气。
虽没能彻底退婚,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洛紫昙是公主,伯夫人又是她“母亲”
,身份摆在那,忤逆不孝和藐视皇族两顶帽子一旦扣下来,她想要一举退亲,根本不可能。
至于夜澈。
他已经如约助她自证清白,她也没有理由再得寸进尺……
“公主殿下,热闹看完,该回宫了。”
桃夭的思绪被夜澈的催促声打断。
此时,他如戏外人般,负手而立,漠然看着她像个丑角似的,与几方人马针尖对麦芒。
洛紫昙虚应一声,眼尾瞄到娉霜那血肉模糊的脸,眸底闪过一抹嫌弃。
若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婢留下,怕是要乱说话。
纠结过后,她斟酌朝伯夫人道,“且容本宫把这贱婢押回宫吧,待养好身子,定要好好处置她,给洛大小姐出出气。”
伯夫人道,“娉霜如今是宫中女侍,自该由公主发落。”
“那可不成。”
有人出言反对。
伯夫人下意识朝桃夭看去,瞬间反应过来。
说话的,竟是夜澈。
“这人,本王要带走。”
洛紫昙下意识想反对,“王爷……”
夜澈如鹰视狼顾的眸子扫过娉霜,冷笑了声,“她胆敢诓骗本王,本就是死罪一条。”
“既然咕咕喜欢她,那就送剁碎了喂狗吧。”
娉霜顿时目露惊恐,疯狂挣扎起来。
“唔唔唔——”
可逐风哪里容她反抗,手刀朝后颈一敲,瞬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