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尽付朝夕里,梦醒方知卿归来。”
唐玉瞬间被逗笑,忍不住出声打趣。
“这首诗,也太直白,太烂俗了。”
萧若风抱着她,毫不在意地轻笑,语气满是认真。
“为夫只有这点诗才,阿玉就在这件事情上面忍一忍吧,虽然很烂,但我还是想为你写。”
唐玉噗嗤一声,笑得愈发开怀,轻轻推开他,退出他的怀抱,目光落在他身上,笑意微敛,语气笃定。
“你受伤了。”
萧若风露出无奈的神情,眼底满是温柔。
“昨晚,我在床边对你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唐玉轻轻点头,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到葡萄架下,拉着他一同坐下。
她侧身看向萧若风,语气平淡通透。
“易文君讨厌你,再正常不过。你毕竟是景玉王的亲弟弟,血脉相连,在她眼中,你自带原罪。
她心中苦闷无处发泄,迁怒于你也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她打伤太医,着实过分。弱者无力反抗强权,便只会挥刀向更弱者,真是可悲的常态。”
萧若风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自责。
“受伤的太医,我已备好重金与伤药,安顿好他们全家,准许他们离开天启,往后会护他们一世安稳。
只是平白让无辜者受了这场无妄之灾,我心中终究过意不去。”
“这也要揽到自己身上?”唐玉挑眉看他,眼中带着不赞同。
“就算再过千百年,当大夫的,也会遇到无理取闹之人,世间不讲道理的人,从来都不会消失。”
她说着,忽然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依偎进他温暖宽阔的怀抱。
萧若风立刻收紧手臂,将她密密实实地拥住,下巴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那……阿玉,”他在她发间低语,“这次为何提前醒来了?可是……梦见我了?”
唐玉在他怀里闷笑出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里面闪烁着某种奇异而温柔的光彩。
“我呀,”她拉长了语调,故意卖着关子,“是做梦了,梦见……小孩子了。”
萧若风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顺着她的话,想象着那画面,唇角含笑。
“是吗?定是阿玉想孩子了。等过两年,我们……”
“不是过两年。”唐玉打断他,笑容扩大,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她拉起他一只手,轻轻地、坚定地,按在了自己依旧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然后,她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这里可是有了小宝贝啊……之前太忙,我沉睡前也未及细察。
直到这次,或许是……饿醒了?虽然我可以不吃,但他们,好像需要营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