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卫,殳少爷亲自打造的卫兵,实力都堪比孕魄极致的强者,传说剿灭梦魇山,殳少爷带着黄金卫出了不少力。”
“什么传说,正是因为殳少爷的功绩,才被上面赐下梦魇骨马。”
炎家分支纷纷为炎殳让开一条路,令他的车驾畅通无阻的到达烬灭墓的边缘。
“炎殳。”
炎鼓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和恨意,最后化为清澈的纯真。
炎家直系这一代血脉最纯正的有三人,炎鼓、炎延、炎殳。
炎延工于心计,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逮住机会置人于死地。
炎殳狂傲勇猛,像一头无所畏惧的雄狮,从来都是以强横的实力解决问题,包括自己人。
比起炎延,炎鼓更忌惮炎殳,炎延或许还会将心思藏于心底,炎殳则直截了当,只要不满就会发泄出来,多次令炎鼓难堪,令他家族地位越发不稳。
“鼠辈惊扰我家长辈,尔等为何不将其拿下!”
炎殳不满的问向周围。
周围神族面露尴尬,他们总不能说怕死,其中有人讪笑道,“贼子来历不明,能到烬灭墓猖狂,我们也不知道是否与我炎家有关,所以不敢贸然出手。”
“嗯,说得有理。”
如此荒诞的理由,炎殳却点了点头,“烬灭墓在我炎家领地深处,若无家贼引不来外鬼,闹事的人身份不明,确实不怪尔等。”
随后他话锋一转,“不过这家贼嘛,哼哼。兄长,你身为主脉后裔,为何无动于衷,任由贼子嚣张,是你不敢么。不对,你带着白焰卫,应该不会不敢。”
炎殳的话令人们把目光都移向炎鼓。是啊,我们是不敢,但是你炎鼓带着白焰卫也会不敢么,如果不是不敢,那就是不愿,为何不愿,莫非这家贼就是你炎鼓?
炎鼓都快要气死了。想发火,他不是炎殳的对手,身后的白焰卫是神王阁的,不是他炎鼓的,想讲理,偏偏烬灭墓的几人就是他放进来的,说多了容易露馅。
该死的,什么时候炎殳有炎延的智慧了。
嗯?
炎延?
炎鼓恍然大悟,看来炎殳和炎延又一次联手了,一明一暗,打算用这件事将他扳倒。
如此说来他们并不知道洪启三人和自己的关系,一切都是试探和诋毁。
想到这里炎鼓不再心虚,温和的对着炎殳微笑。
“三弟别开玩笑了,你大哥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么,烬灭墓里的大阵就不是我能对付的。至于白焰卫,那是神王阁来调查此事的,我指挥得动么,原本我还担心,既然老三你来了,看来贼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不担心白焰卫会揭穿他。如果没有炎殳,白焰卫或许会怀疑,但是炎殳一出现,整件事就涉及到了未来家主的争夺,一切争斗的话都做不得数。
“哼!”
泼脏水被轻易化解,炎殳冷哼一声不再继续,不是他不想,而是不会,炎延就教了他这么一招,一击不成,他便没了主意。
“老三,阵内死的都是我炎族门客供奉,我是有心无力,你若需要时间休整,为兄倒是可以帮你争取些时间。”
“不用!”
一切都如炎鼓所料,炎殳被最瞧不起的人奚落,挂不住面子,一摆手,黄金卫大喝一声杀向九路坟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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