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锦眸色微微黯淡,口中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清冷的面部轮廓:「这几天看她的精神反应,我怀疑是焦虑症。」
沉厉应了声,扯开话题:「你呢,救了她,还帮她处理了这么多事,人没对你动情?」
费锦淡淡笑道:「人说对我没感觉。」
沉厉早料到,以常妤的性格,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昭告天下,犯不着跟他斗智斗勇去。
他拍了拍费锦的肩膀:「好兄弟,再接再厉。」
……
晚上十点左右,林尔幼躺在病房的家属床上,死活都不肯跟沉厉回去。
「妤妤一个人在这儿,我要照顾她!」
沉厉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常家会有人回来照顾。」
林尔幼反驳:「谁啊?不靠谱的爸爸?年迈的老爷子?被现实压垮的弟弟?还是说派个保姆过来。」
沉厉一时哑口无言。
林尔幼冷哼一声,再看向费锦。
「你怎么也不走?你这次帮了妤妤,我不跟你说犯冲的话,你们两个赶紧离开。」
常妤事不关已的靠坐在床头,吃着手中的苹果。
见费锦眉头紧蹙,常妤开口驱赶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大男人留在病房不太合适吧,我和尔幼要睡了。」
意指明确,把她和费锦之间的关系盖的严严实实。
林尔幼冲沉厉扬了扬下巴:「听到没,赶紧走。」
……
夜深,林尔幼借着月光看向常妤。
「妤妤,你还没睡吗?」
「嗯。」
林尔幼本想说一些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妤妤,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比起朋友,林尔幼更拿常妤当作姐姐。
从小,妈妈为了让她在学校里能被哥哥多照顾几年,便在她五岁时就报上了一年级。
她比同级生小一岁,比哥哥小两岁,也比哥哥低一届。
进入高中后,她通过哥哥认识了常妤,并且从那之后,她只认定了常妤作为她唯一的朋友。
常妤转过头,望着林尔幼明晃晃的眼睛,问她:「你觉得我奇怪吗?」
林尔幼不太理解:「不呀,你是指哪里奇怪。」
「性格上。」
「一点也不奇怪,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有的人乐观开朗,有的人内向羞涩,而你……妤妤,你在我心里,是女王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