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朝比奈荠微微歪着头,她刚想说什么,精液就流了下来,她连忙闭上嘴巴,努力地吞咽了几下,“我……我吃掉了……彻君射给我的精液……统统吃掉了……”
其实没有全部吃掉了,有一些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流到了少女的锁骨和酥胸,十分惹眼。
不过,朝比奈荠才不在乎这些细节,反正她吃掉了铃木彻射给自己的精液。
“果然很恶心呢,精液的味道,怪怪的。”朝比奈荠动了动鼻子,她现在都能闻到肉棒和精液的味道,淡淡的腥臭味,却不是很强烈的反胃。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交配的味道。
看着她这副模样,铃木彻感觉下面的肉棒依然肿胀得很厉害,身体的性欲已经完全被她挑起来了。
“小荠,我好像忍不住了。”铃木彻按住了她的肩膀,稍微一推,她躺在地上,丰满的雪丘晃动了好几下。
“诶?”朝比奈荠躺在地上,面红耳赤地看着上面的铃木彻,只是不等她反抗,铃木彻的双手已经摸到了她的酥胸,肆意地揉捏起这对暴露出来的酥软团子。
原本高高挺起的酥胸,此时随着主人的躺下,软软地摊着,小小的乳晕在雪白的肌肤上特别显眼,粉嫩的乳头早已兴奋得顶立,铃木彻用指尖轻轻地揉搓,乳头更是微微地弹起。
“啊呜……不、不行呜呜……请不要盯着看……好羞耻的说……”
朝比奈荠的抗拒很微弱,满脸通红的样子其实很可爱,然而随着铃木彻低头含住她的酥胸,舔弄起她的乳头,她的反抗变得激烈起来,却仍然阻拦不住铃木彻的玩弄。
女孩子的胸部之所以能够称作是酥胸,恐怕就是因为这种酥酥软软的触感,铃木彻只觉得不管怎么玩都不会腻,五指仿佛都要深陷其中。
他轻咬着少女的雪峰,淡淡的奶香味扑面而来,好像再努力一点就能品尝到少女的乳水,尽管他知道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不过,铃木彻确实在她身上尝到了香香甜甜的味道,仿佛少女全身上下都是软软糯糯的香甜滋味,让人舍不得停下来。
铃木彻含着她的乳头,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奶子,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下面。
“呀啊……这里不行……呜呜呜……”
只是刚碰到,朝比奈荠的身子蓦然一跳,幸好铃木彻压在她身上,不然会让她趁机跑掉。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口交,其实她的身体也跟着兴奋起来了,下面的蜜缝变得黏糊糊,连小内裤都没有穿,铃木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每次用指腹抚过光滑柔软的小穴,她便会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黏糊糊的爱液几乎要沾满铃木彻的手指了。
“小荠下面很舒服吧?”铃木彻本来以为她也是一只白虎,摸了几下,感觉不对劲,应该是她偷偷做过脱毛处理。
有些女孩子特别看重身体的毛发,除了头发和眉毛,几乎全身都会做过脱毛,铃木彻没想到朝比奈荠也是这样。
“呜呜……太羞耻了……”朝比奈荠羞涩极了,眼里还带着泪花,“要不等一下……你还没有洗澡……啊呜……我都没有换好衣服……”
她可是准备了决胜内衣,本来是打算等铃木彻洗澡的时候,她偷偷换上衣服,谁知道事情的变化超过她的意料。
现在她都被铃木彻压在身下,估计等下就会破处,朝比奈荠都能感受到硬邦邦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面,随时都能钻进她的大腿内侧,顶到她黏糊糊的小穴。
“太慢了,会白白浪费小荠流出来的爱液。”
铃木彻抚摸着湿答答的蜜缝,在一片黏糊糊的媚肉里面找到了少女的阴蒂,刚刚接触一瞬间,身下的少女显然受不了了,嘴里发出令人血气上涌的娇喘,腰肢微微一跳。
“啊呜……不……不要说了……好丢人呜呜……”
朝比奈荠一副快要被他欺负到哭出来的样子,有些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在鼓励他继续。
这个时候,铃木彻的手指全是她的爱液,沿着阴蒂开始画圈圈,轻挑慢揉,而后轻轻地深入正在颤动的小穴,里面的媚肉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住了铃木彻的手指,很紧致和狭窄,尚未经过开发的处女地是第一次被人入侵到这种地步。
“嗯啊……不……不要……”
因为在忍耐着不发声音,少女体内的快感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脊椎和腰肢都在颤抖,朝比奈荠紧紧地咬着嘴唇,她仰着头,眼里只剩下铃木彻。
只是,再怎么拼命忍耐都好,身体的本能永远忠诚于原始的欲望,甜美的娇喘声不时会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黏糊糊的小穴含住铃木彻的手指,仿佛是在热烈欢迎这个侵入者。
每每深入一点,朝比奈荠的身子就会剧烈起伏,饱满酥软的胸部在摇晃,随着她的娇喘,强烈的羞耻心同时也让她憋红了整个俏脸,看起来特别可爱。
“嗯啊……呼哈……啊嗯……”
朝比奈荠在大口喘气,她小小的脑袋完全理解不了身体的状况,只觉得下面的小穴有种酸酸痒痒的异样感,带着一点点的撑胀感,让她忍不住地扭动着身体,配合着铃木彻的动作。
铃木彻的动作很轻缓,每次碰到柔软的肉壁,她都会咬着下唇地发出近乎是呜呜的娇喘声,看着平时端庄优雅的学姐沦落成这样,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成就感。
伴随着手指的玩弄,铃木彻又继续咬住她的胸部,含在嘴里,吮吸着少女不可能存在的奶水,已经能够看到他吸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层甜蜜的绯红。
“啊哈……呜呜……不能舔这里……太奇怪惹……上面和下面都会玩弄……啊呜……好狡猾……不要……咕……”
不知不觉,朝比奈荠的双手已经落在他的肩胛骨上,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