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我的!”
林宴俯身压着时汐,用舌头顶开齿关激烈地吻着他, 同时释放更多的信息素继续诱导着他发情。
啪!
房门被推开。
卧室的灯被按亮。
叶锦瑞慌张地出现在门口, 看着床上的两人, 语气急促地喊道:“小宴!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林宴停了下来, 看着满脸泪痕的时汐, 趴在他身上眼眶泛红哽咽道:“这六年我找你找的快疯了, 你不要再离开我!”
时汐泪眼汪汪地看着林宴, 没有回应他。
“爸,去衣帽间把我的睡衣拿来。”
林宴等叶锦瑞进了衣帽间才按着床铺起来,看着时汐衣衫不整的样子, 满眼内疚:“汐汐, 对不起, 我刚才失控了。”
说完用被子裹好时汐, 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林宴站起身来, 看向从衣帽间出来的叶锦瑞:“爸, 你在这儿陪会儿汐汐, 我出去冷静下。”说完离开了房间。
房门再度被关上, 叶锦瑞走到床边看着目光呆滞的时汐, 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在床边坐下,将林宴的睡衣放在床上, 心疼地摸着时汐凌乱的头发,安慰道:“汐汐, 别怕,有叔叔在。”
时汐坐起身来,抬手抱住叶锦瑞,委屈地哭了起来:“叶叔叔……”
“汐汐,你别怪小宴。小宴太爱你了,行为可能有点过激。”叶锦瑞说完叹了一口气,“小宴有时候真的很像他爸爸。”
时汐也觉得林宴越来越像林宇了。
爱的太浓烈又太偏执,正常的时候很温柔,一旦知道自己要离开就开始疯逼。和自己在一起时,举止大胆的有些不分场合。
他不禁想到这栋别墅的那间地下室,身体不受控制颤抖了下。
当年他太小,和林宴一起看到那间地下室想到的是自己被关在研究所的地下室抽腺液的场景,并没有对那间地下室产生其他联想。
然而这些年随着他的长大,懂的也多了,逐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间地下室的真正用途。
如果他坚持要走,林宴会不会把他也关进去?
时汐将下巴抵在叶锦瑞的肩膀上,低声说:“叶叔叔,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爱林叔叔吗?”
时汐说完感觉到叶锦瑞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僵硬。
叶锦瑞松开时汐,沉默片刻才说:“我也不知道。”
时汐困惑地看着叶锦瑞:“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准确地说是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叶锦瑞不想聊这些,生硬地转移话题:“汐汐,刚才你林叔叔是不是让你离开小宴?”
“是,小宴哥哥好不容易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不该回来打破这一切。”
叶锦瑞叹息一声:“小宴这六年非常不开心,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是我生的,我不在乎他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他快乐、幸福,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走,留在他身边。”
时汐低头抠弄着手指:“我……我要走……”
“别急着拒绝我,也别急着拒绝小宴,给小宴点时间,也给你林叔叔点时间,好吗?”
叶锦瑞拉起时汐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