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你妈。”陈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失声骂道,郁夏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的鸡巴兴奋的翘了起来。
?
相比于在床上当炮王,他还真适合被按在身下粗暴操干。
?
郁夏眼底神色晦暗不明,继续将陈南的两块结实胸肌扇的啪啪作响,左摇右摆,时不时含上乳头,用舌尖勾缠几下,给点甜头,很快,陈南的鸡巴又有了射精迹象。
?
“之前那个男经理说的没错,你真的很适合被人干烂。”郁夏伸手将陈南汗湿的额发拨到一边,露出英气脸廓,声线毫无起伏,自然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公式或定理。
?
“操,你他妈。。。。。。”陈南露出羞愤欲死的表情,试图挣扎打爆身上男人的狗头,但手铐泠泠作响后,依旧牢牢将男生手腕禁锢住,他只能屈辱的张开腿,道具一般被人在肉穴里进进出出。
?
“喂,小狗,张开嘴,主人要尝尝你的味道。”郁夏伸手将头发捋到脑后,露出毫无瑕疵的一张俊脸,指尖按住男生丰润的唇瓣,垂眼轻笑道:“要是你敢趁机咬我,我保证今天医院肛肠科的男人又要多一位。”某种含蓄的威胁。
?
陈南只得张开嘴,放男生舌头滑进来。
?
古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这个吻有多恶心,甚至心里泛起一阵麻痒,他将这一切都归罪于郁夏的好皮囊。
?
心肠这么恶劣,却披了张让人心神摇曳的皮相,这人莫不是传说中的画皮鬼吧。
?
陈南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眼神都失去焦点,郁夏没有察觉,继续抽插男生的肉穴,被插了这么久,陈南的肉穴早湿的不成样,挺胯力度稍大一点,就能听到掩藏在扑克牌声里的仄仄水声。
?
里面的湿红肠肉更是热情不已,操了这么久依旧紧热,像个鸡巴套子裹得密不透风。
?
陈南有时被操的受不住,会晃动着结实的腰腹,顺应本能的不住向后逃。
?
郁夏就会一鼓作气将他拖下来,挺腰狠顶男生前列腺,奸的他全身痉挛,面色潮红,失声喘息,逼迫他将两人口水咽下去。
?
望着男生爽到升天的婊子脸,郁夏的射精欲望也涌上来,他将陈南两条笔直的腿架在腰上,在他的注视下重重操进肉穴里。
?
这番动作稍微唤回陈南一些理智,他忍不住扭头闭上眼睛,妄图逃避现实
?
郁夏被男生装死的反应弄得很不高兴。
?
“陈南,睁开眼,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射的,还是说,你要我亲手把你的眼皮扒开?”郁夏指尖陷进陈南结实饱满的臀肉中捏了一把,眸色深沉的质问道,“我给了你18万,你有没有点被包养人士的职业道德?”
?
“你。。。简直是个变态。”陈南非但不为自己的不敬业道歉,还变本加厉挑起了雇主毛病。
?
这人还真是找对了。郁夏嘴角微微提起一毫米弧度,这样一来,肯定能榨出不少人渣值。
?
“我说,睁开眼,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