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无语,“老板,你的咖啡平时不都是崔特助给你买好的吗?哪里轮得到我请?”
祁曜君:“……”
祁曜君不高兴。
很不高兴。
“现在就轮到了。”他板着脸说。
季月欢失笑,“行。”
谢宇看着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互动,眼帘微垂。
到了咖啡店,季月欢问谢宇喝什么,谢宇看了菜单好一会儿,说:“冰美式吧。”
季月欢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祁曜君一眼:“老板呢?还是喝澳白吗?”
祁曜君高兴了。
季月欢不知道那男的喜欢喝什么,但记得自己喝澳白。
他满意点头,“嗯,亏你记得。”
季月欢又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一边付钱一边笑,“每回去你办公室,桌上都是澳白,很难不记得啊。”
谢宇头又低了两分。
买好咖啡,祁曜君也不走,厚脸皮跟两人一块找了个地方坐下。
开口便道:
“刚刚我听谢宇叫你欢姐,可我怎么记得他简历上的年纪比你大?”
是刚刚季月欢递咖啡给谢宇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谢谢欢姐”。
季月欢轻笑一声,“其实是个乌龙啦。”
于是讲起当初和谢宇的初遇,谢宇时不时接话,不仅耳朵红,脸也红了,不过他肤色比较黑,不明显。
祁曜君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原来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谢宇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莫名涌起较劲的心思,接过话头,“对呀,您不知道,我和欢姐……”
他讲了不少和季月欢的过去,都是两个人一起做志愿时的趣事儿,季月欢也没听出来不对,时不时应两声,甚至有时候还诧异谢宇记那么清楚。
两个人说说笑笑,偶尔对视,让祁曜君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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