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朦兔迟疑地走到速冻食品的冷柜前,挑了两包水饺,却有点儿记不起来自助收银机的结账方式了。
在游戏里待了太久,她不再适应现实生活,对高科技产品也玩不利索了。
正当杜朦兔盯着水饺的包装袋、绞尽脑汁与模糊的记忆作斗争时,一个人从身后接近她,抽走了她托着的水饺袋子。
杜朦兔转过身。
笑嘻嘻看着她的,是个粉发粉瞳的性感女郎,斜刘海,及肩发,两缕细细的辫子搭在胸前,扎着俏皮的单马尾。
她正身体前倾,一只手搭在杜朦兔的肩上,另一只手拎着那两袋饺子。
见杜朦兔望向她,她就笑得更灿烂了,“去我家吃饭吧。”
“呃……你想勾搭我?”
杜朦兔还不至于分辨不出女郎的意图。
她已经有伴侣和孩子了,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便直接揭破了女郎的暧昧暗示,不留余地地拒绝。
“亲爱的,你居然认不出我?”
女郎没有受挫,反而把她的手臂抱得更紧,还在她耳边吹气,“我是你的容容啊。”
杜朦兔愣了一下,再去打量女郎的五官,——和容椒狐不说毫不相似,也可以说是没有共通之处了。
但女郎坚持她是“容容”,满口呼唤着“亲爱的”。
杜朦兔匪夷所思地眨眨眼。
“邪恶面的我都和你结婚了,善良面的我连手都是第一次牵,真不公平。”
女郎将杜朦兔的小手捏在掌心,顺着指尖,细细地揉到手腕。
“哦,你是那个白衣之神。”
杜朦兔抽回了手,终于费劲地接受了对方和自己的爱人是同一人的认知。
一旦接受,大脑思考起来就快了。
“你和容椒狐是对立面,怎么还敢来找我的?不怕我举报你?”
想抢回自己的饺子,无果,杜朦兔又去冰柜里拿,被拦住了,就愤愤不平地吐槽没眼色的女郎。
“你不会的。”
女郎把杜朦兔拦腰抱紧,依恋地在她颈窝乱蹭,一边蹭一边嗅来嗅去,被属于少妇的熟媚体香勾得心神迷醉。
“我觉得你是个自恋狂。”
杜朦兔想推开她,仍然没能做到,就放弃了,同意去她家做客。
在手牵手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杜朦兔突然想到:系统劝我下线,该不会是在这儿等着我吧?
垃圾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