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看着窗外。
花念连那几日都不会认,哪怕认了,也不过如同上次一般编造出一人。
可他的记忆不会有错,那人腰间的胎记是他那晚唯一看清的部位。
。。。。。。
花府平静了一段日子。
魏王虽然住了进来,除了第一日,其馀时候都像和花念不熟一般,每日走得比花念早,回来得比花念晚。
吃饭也不在一起吃。
迎生看着花念喝药,前几日神医回来了,给主子把了脉后交代他们了好多东西,凉的不许吃,活血化瘀的不许吃,忌口的东西列满了一张纸,开了药交代她要盯着花念喝一个月。
「主子,魏王怎么了?」
花念心情很好:「或许是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吧。」
迎生没听懂,不过她知道一件事,这几日魏王差点将花府翻了过来,所有人都被查了一遍,主子也不阻止。
花念喝完药,他看着迎生:「我给你找了师傅,你要出去学一年。」
迎生顿时将魏王抛掷脑后:「为什么?」
花念吃着蜜饯:「你不是想学吗?」
迎生是想学,可她也不想离开花念太久,一年呢。
花念轻笑:「就一年。」
迎生看着花念,她知道对方肯定有安排,她想了想道:「还有半个月,我盯着你喝完药才走。」
花念:「好。」
该收网了。
那边魏宿出了门,在一个村落抓到了一个人。
谢昔跟在魏宿身后,看着费劲力气才查到的人。
「就是他,当年被柳家换走的药王弟子。」
第32章
柳闻被抓了,他看着魏宿,心里很平静。
「你找我?」
魏宿一听这个声音,就是他。
他问柳闻:「花念绑了我两次,你算是帮凶吧。」
柳闻整理着地上的药材,摸着胡子道:「谁?花念?什么帮凶,老夫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谢昔拿出一沓资料:「真的不知道吗?想清楚,你害死了太上皇,柳家救你可是死罪。」
柳闻依旧淡定:「无稽之谈,我这等人哪有机会见到太上皇。」
当年花念的祖父柳茂和。。。她做好了一切,这些人猜到了又怎么样,这里面的证据十份有七份都经不起推敲,能有什么用。
谢昔睁眼:「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柳闻:「几位是来看病的吗?如果不是,请出去,别耽搁村民们就诊。」
魏宿笑起来。
不愧是那狐狸的人,也跟那狐狸一样难对付。
他坐下来伸手:「我看病。」
柳闻给魏宿搭脉,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身强体壮,康健得很,之前的眼疾也恢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