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的魂体受到威胁而战栗,她的精神识海山崩地裂,魂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直接扭曲起来,如水波纹那样开始寸寸皲裂。
巴沙伸手去捞,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花容魂体的那一刻,魂体就自动消散,随之而来地面亮起的花纹也暗淡下来。
巴沙久久伫立在黑暗中,无言如一尊死去的雕塑。
花容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她穿越华美的宫廷殿宇,被迫来到一处散发着无数黑影的鸟笼。
她站在鸟笼里,外面的黑影叫嚣着丶涌动着,要将她吞之入腹。
她想逃,却被地面伸出的鬼影给抓住了脚踝。
逃无可逃!
就在这一片绝望惊恐当中,花容清醒了过来。
她头痛欲裂,好似梦游离魂之后的酸软无力,就连梦境中那种惊恐也还残留在心间久久未曾散去。
然后……花容又听到了来自维坦尼亚的祷告。
只不过这次的祷告声中羼杂了太多的声音,以至于维坦尼亚的声音飘飘忽忽,她根本就听不清。
花容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从众多纷杂的声音中理出头绪——那是其他虫族一起的祷告声,大概有个上千号人,这么多人的祷告声汇聚在一起,回响在花容耳朵里就汇成了一句话:嗡嗡嗡嗡嗡嗡——
她得耗费精神力才能听清其中一个人在说什么,花容叹了一口气,花费了好一段时间,用精神力化作一层薄膜,把自己的耳膜堵上,那些恼人的声音才消失。
她脱力躺在床上好一会儿,外面天灰蒙蒙亮,花容又睡了过去。
格雷尔今天格外郁闷。
天还没亮,他就被巴沙的人敲响了房门,要求穿戴整齐按照虫母的指示去给那个0250上课!
格雷尔骂骂咧咧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谁知道那群粗鲁的士兵就这样闯了进来直接把他从床上架起来往外拖!
格雷尔一路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他敢保证,他听到了过路房间维坦尼亚传来的梦呓般祷告声丶树懒先生的呼噜声和雷诺先生早起洗漱的流水声……
格雷尔挣扎叫唤得更厉害,这群士兵就跟有蛮力一般将他死死钳制,一路拖到了广场空地。
0250温顺丶沉默地站在空荡荡的广场,清晨薄薄的晨雾萦绕在他周身,不远处的喷泉淅淅沥沥,清水叮咚冷又幽森,他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