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却要反过来怪罪自己。
鱼屋大我想不明白。
尽管石原雄太所说的灵游会,和以往的粽饺信仰完全不一样,但鱼屋大我还是不感兴趣。
将繁杂的思绪甩出脑海,鱼屋大我继续转移话题:“石原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玩。”
石原雄太的回应言简意赅。
“玩?”
鱼屋大我疑惑道。
石原雄太笑了一声,解释道:“和你说也说不明白,或许你干过一天就知道了,总之,空余时间很多。现在的话,工作性质跟玩也差不多。”
富二代吗?
如果是富一代的话,样貌应该不会这么年轻,更显老才对。
想到此处,鱼屋大我叹了一口气。
世界的参差,在自己和石原雄太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鱼屋,喜欢真依吗?”
沉默片刻后,轮到石原雄太提问了。
喜欢吗?
高中时代的心心念,偶然之间,一夜就得手了,再加上,花野真依做了别人的情妇,心底升起的莫名感觉,更像是苦楚。
鱼屋大我说不出确定的答案。
“鱼屋,谈过的恋爱多吗?”
石原雄太换了一个话题。
“不多,两。。。,两个。”
鱼屋大我故意多说了一个,可笑的自卑。
“两个啊?真好,我才谈过一个。”
石原雄太的感慨,能让没喝水的鱼屋大我呛到。
“一。。。,一个?”
“是啊,就一个。”
石原雄太望向窗外,回忆过去。
“永远忘不了的一个,残存在记忆里,挥之不去的一个。以至于,我和每一个与她长相相似的女孩近距离接触,都会不自觉地想象成她的样子,身体也会随之亢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