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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这下子糟了,穆骆不会生气吧,一个男人被叫狐狸精什么的……藏茭刚抬起头急着想挽回两句,却对上了穆骆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好像毫不在意,又好像有点遗憾:“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滚烫的目光从来没有从藏茭身上移开过。
“如果我是狐狸精,那我会一直勾引茭茭,让茭茭再也无法看到别人。”他声音放慢,好像真的那么想一般,“以报恩的名义,和茭茭结秦晋之好,晌鱼水之欢,独占茭茭的嘴唇、眉眼,全部。”
他站起身,半跪在藏茭膝前,压下身,好像在和藏茭耳鬓厮磨一般。清冷俊美的脸庞染上一抹欲色,娓娓道来着心中最浅薄、最不吓人的旖旎遐思:“真是个坏狐狸精,不是吗?”
藏茭被他压住手背,整个人都被淡淡的松香包裹,眼角也透了潸然的红。他莫名感觉回到了那个被追杀的夜晚,只是在那危险的猎杀之间多了一丝浮动撩拨的情潮。
“坏、坏……,”藏茭怎么都说不出来“狐狸精”那三个字,他连着说了好几个“坏”,感觉头顶都在冒烟,心里又怕又羞,“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结巴的模样真叫人怜爱啊。
穆骆收敛了不经意暴露出来的纵情和扭曲的病态情意。他直起身,坐回了座椅,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自持,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抱歉茭茭。每次看到你就不自觉想要和你更亲密一点。”他摸了一下裤子口袋又松开手,辛辣的烟草总能帮助他重新伪装起来,但现在藏茭就坐在他面前,他没办法吸烟,也没办法用劣质的方式来伪装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欲。
“如果很困扰的话,就当作一段即兴表演吧。在成为玩家之前我好像参与过话剧社,所以总是会对有些新鲜的‘命题’感到兴奋,产生演绎的冲动。”
重新变得冷淡的声音令藏茭打了个寒战。
他胡乱思索着,没有错过穆骆话语中的“好像”二字。穆骆确实是参与过话剧社的,当时藏茭问他为什么想进这个社团他回答的是解压,现在用了“好像”两个字……所以他确实失忆了,有一部分事情不记得了吧。
而那一部分里,包括他。
忘掉了他。又喜欢上他。还说感觉他很熟悉。照理说保质期应该已经过去了。那有没有可能,一开始,穆骆就喜欢着他呢?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想法让藏茭整个人都怔了一下,他在心里否认了几次,努力平缓下来摇摆不定的心态。
怎么可能……他们一开始,可是情敌啊。
……
“所以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在我‘期待’之外的事情要和我说吗。”穆骆问道。
藏茭努力忽略掉他话语中的‘期待之外’,犹豫地开口:“是……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穆骆“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藏茭鼓起勇气,道:
“你的身份是慈善家对吗?”
肯定的回答。
藏茭捏住手指,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资助过这所孤儿院,以个人的名义,或者其他的。总之就是……”
穆骆打断了他的话:“有。”他声音很平淡,“以个人的名义。资助了一千万。”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你问,我不会骗你。”他目光黑得如夜晚下的湖面,没有波澜,令藏茭有些不敢对视。
藏茭声音有些小:“…没、没有了。”
“我只是想来确定一下。”因为我想相信你。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