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茭木木地看着穆骆的睡颜。近距离的俊颜暴击让他非常养胃。纤长浓密的睫毛压过眼睑,面无表情熟睡的时候有种厌世的冷淡感。
还……怪好看的。藏茭已经被自己的病给整麻了,他苦中作乐的想——反正都舒服了,长得也帅,好像也不亏。等等,他什么时候这么没节操了。
他原来还是个直男啊,怎么就这么接受现实了。藏茭鼓着腮戳了戳穆骆的脸,却被一下子捉住了手指。穆骆眼皮颤了一下,立刻睁开了,浓黑的眼眸里清晰倒映出藏茭的模样。
他把捉住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很克制似的。
“早。茭茭,脖子还疼吗?”
藏茭脸唰的红了,他讷讷道:
“…好、好像不痛了,你、你没在睡觉啊。”
穆骆“嗯”了一声:
“太兴奋了,睡不着。”
藏茭“啊”了一声,他被弄得有点羞赧,小声道:
“你不会一晚上,都、都没睡吧。”
穆骆微笑:“想看着茭茭,但怕早上吓到茭茭所以闭上了眼睛。”他声线低沉,“茭茭会生气吗?生气我在装睡。”
藏茭想:似乎还是盯着他看一晚上早上也不合眼比较吓人哎。他很坦诚的摇摇头,不好意思道:“不、不太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原来最害怕见到的一张脸藏茭反而觉得纯情又安心,他不自觉想要倾吐一些什么,和这个似乎不记得之前的事情的曾经很要好的学长。
他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像个泄气的皮球似的,声音软闷闷的:
“其实、其实昨天是我的问题,我好像生病了,就……总之很对不起你,我、”藏茭憋气,“我好像是个渣男诶。”
穆骆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叹口气:“我总是想克制,但克制不住,又很不负责任,害得你们……”
穆骆目光微微一变,他压抑住心里暴动的情绪,之前发疯的情绪渐渐涌现,让他重新伪装起来的表情有些龟裂。
‘你们’?
还有谁?
还有谁亲吻过他?触摸过他?进入过他?
软白的丘谷和浅粉的奶尖还有谁把玩过?
是希尔斯?莫秦?阮荥?
还是都有?
负面情绪近乎压抑不住。
穆骆刚想开口,门就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门被人重重两脚踹开了。大力地打到了墙壁上,刺耳的撞击声大得吓人。
“滚出来!”
野兽般的怒吼、咒骂。
“草他妈的,老子的老婆你居然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