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茭没有犹豫就踮脚把它够了下来。
陈旧的黑皮书看起来不厚,但在手里摸起来还挺有分量。藏茭小心地翻开冰凉的封面,看到了扉页上用暗红色的笔写下的单词:
-RECORD-
写得很潦草,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履行一下扉页的义务。
藏茭又往后翻了一页,还是英文标记:
PART。1。W
然后就是英文混着不太好看的中文。
“……所看见的,所听见的,everything is possible,一些strange record,survival(黑线划掉)”
越往后读越费力气。藏茭英语不是很好,更不用提看着这样一本中英混杂语法乱七八糟的书了。他有些伤脑筋地往后多翻了几页,看到了另一部分——
PART。2。S
“all right,你居然能看到这里,what a terrible book!Like a piece of shit!!…………okey,总之,maybe something interesting stories are what you need。”
一些奇奇怪怪的名词和图画出现在了第二部分的文字里,伴随着一些简短的描述,藏茭自闭地发现自己已经全都看不懂了。
在完全泄气前,藏茭又翻了几页,在快翻到底的前几页看到了第三部分的标题
PART。3。D
“F(模糊不清) can forgets all,but hate endures。
Day and night do not rest,and the S(模糊不清)never fade。
Crying on the endless S(模糊不清) soil。”
只有三行歪歪扭扭的英文。
后面就是一排排黑线,没有文字了。
藏茭的塑料英语把这几句翻译得很怪。
系统有点没眼看,直接给他翻译了出来:
“‘F…能忘记一切,但是恨意无法忍耐。
昼夜不停,S…不会消散。
哭泣在无尽的S…土壤上。”
正当藏茭要感谢系统时,他的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希尔斯目光落在那页纸上,用伦敦腔慢慢地读了一遍那段英文。苍白的手指轻轻在藏茭肩膀上打着无声的节奏。
他的声音相当有意境,藏茭仿佛看见了塌在融黄色路灯上的融化的雪,教堂里面拼凑的彩色玻璃,青松上摇摇欲坠的松塔。
翻译成中文的韵律又将藏茭从恍神中拉了出来。
“‘……能忘记一切,但恨意永存。
昼夜不停,……永不安息。
哭泣连绵在……的土地上。’”
希尔斯近乎环抱住藏茭,他的呼吸温热,评价道:
“有趣的一段文字。”
“茭茭发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