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一样吸得一干二净,还很无辜得扬起被水润红的唇:“啊,在喷水吗,好甜啊。”
他佯装生气道:“茭茭是个小色鬼吧,摇着屁股流着骚水,这么多水我都快吸不完了。”
他说着,又拿高挺的鼻梁去蹭藏茭穴边的软肉,藏茭不受控制抖着身体又流出一点水,肿胀的玉茎一下子释放了出去,喷出去稀稀拉拉的浅黄色精水,好像失禁了一般狼狈香艳。
藏茭羞愤欲死,哭着否认:
“呜……我,我不是……你,你不许这么……呜嗯说我……嗝,”甚至打出了可怜的哭嗝。
希尔斯一下子心软了,下面也更硬了。他把软了腿没法动弹的藏茭从脸上抱下来,小小的一团很快就在他怀里找好了位置,软软揪住他被汗浸湿的黑色体恤。
希尔斯手探进藏茭衬衫虚掩的腿间,塞进两根手指给藏茭扩张,紫罗兰色的眼睛温柔而痴迷:
“乖茭茭,”他哄孩子似的,茭茭含混地“唔”了一声,又被他湿漉漉地吻在了脸颊上,“好茭茭,茭茭不是色鬼,是我的小婊子,我的专属bitch,骚骚的,甜甜的,可爱死了。”
藏茭揪住他的衣服,他脸红得厉害,“……我,我不是小婊子,你坏死了,坏死了呜,……哈恩我讨厌你……”
第三根手指撑开了软壁,希尔斯的侧着脸低声哄他,他的侧脸显露出混血的所有美好,低垂的眼眸温和而圣洁,金色的头发像是化成实质的阳光,如此温柔干净的一个人,却在用最柔和的语气说着粗鲁的荤话,一点一点不容置疑地用手指侵略怀中漂亮男孩的身体。
他冰冷的心雀跃着即将到手的爱情。冷血的情绪被热烈的喜爱与欲望替代——感性压过理性。
希尔斯在抱着藏茭缓缓进入他的时候突然想到——也许他本就不是所谓的猎人。
粗红狰狞的巨物被软软的穴口慢慢吞噬。
也许他只是被猎人吸引的猎物。
——那双终日触碰尸体的双手,拥抱住了他此生唯一的太阳。
在藏茭流着泪含着羞抱住他的时候,希尔斯很虔诚地舔过他眼角的泪珠。
咸混着甜。
他轻轻抵住藏茭的额头,金色与黑色交织在一起。他把呼吸吐在藏茭脸上。
喜欢。
好喜欢。
他扭曲增长的爱欲,铸就了有血有肉的他。
【黑匣子】
找个让‘他们’意外死亡的机会。
茭茭是我的。
每一滴泪水,每一处皮肉,每一声嗔骂。
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