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茭脸色一下子又变苍白了。他有些怀疑自己是撞鬼了。
“噗嗤。”
阮荥憋不住了,他坏笑一声,“你怎么这么好骗啊茭茭。”他拍了拍藏茭的后背示意他往另一边看,“喏,那有个洞,有个小男孩从那里钻出去了。应该是个孩子挖的出去玩的洞,在他钻出去之前我也试了一下,但是好像有一层透明的结界一样,钻不出去。”
藏茭看着被野草遮盖的不大不小的墙洞,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安慰。
但在阮荥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时,一股强烈的欲望突然涌上心口,像灼烧的火焰一样挤压着他的精神与肉体,一种莫须有的渴望把他身体弄得敏感且空虚。
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不安、压抑、渴望、炙热、干燥,一起复杂纠缠着钻入他的四肢和五脏六腑,将他坠入欲望的漩涡之中。
粉色一点点染上他的眼角眉梢,泛滥着春情的水花,点缀出一丝撩人的姝色。藏茭咬紧唇,企图用疼痛来缓解那种莫名其妙的渴望。
但太微不足道了。
“怎么了?”阮荥似乎发现一点不对,他想捏捏藏茭微微颤抖的雪白后颈,却被藏茭用尽全身力气推开。
藏茭眼前一片模糊,他噙着泪,感觉吐出的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浪,把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别碰我!”
他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在尖叫,但声音却柔软甜腻得像在调情。
在阮荥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里,藏茭软着腿后退了几步,然后调动全身的力气转身就跑。
“……”
“……我有这么让人讨厌吗……”
阮荥没有去追,他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心,感觉心里有些发酸和说不清的惆怅。
- - -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求。
渴求被触碰,被柔柔的抚摸捏揉,渴望被粗粝的手掌或是别的肌肤按压撩拨。
身体空虚得可怕。
好难过。
藏茭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他好想被用力的亲吻,抱住,被抚摸全身,在别人的手心战栗释放。
如果不能得到——触碰———那就是干涸的——花———凋谢。
藏茭看不清前面的路。
他一头栽进一个人的怀里。
温热的肌肤挨过他的眉眼。
急促的呼吸和渴求。
理智断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