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周莫没反应,以为周莫是不愿意让他扶,就冷笑了一声说:“宁妃,朕已经对你够大度的了,你既然还是这样,就别怪朕不客气了,我看这毓宁殿是容不下你了,你收拾一下,带上你的贴身宫女去冷宫住吧。”
说完,皇上就生气的甩了一下袖子,大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转头对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周莫说:“郑悠宁,你休想再让朕主动来看你。”
皇上走了好一会儿,周莫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被打入冷宫了。
腿发麻,周围还没有能扶着的东西,周莫只能大声的叫着月儿的名字。
不一会儿,月儿就跑进殿内,手脚利落的把她家娘娘扶到了榻上。
看着月儿身上的白色中衣,周莫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月儿,打扰到你休息了。”
月儿愣了一下,转而埋怨的说:“娘娘这是怎么了,对奴婢也这般客气,显得生分。”
周莫知道月儿不会真的生气,就没解释什么,只是在心底里记住了月儿对她的好。
月儿帮她家娘娘铺好被子以后,才疑惑的问:“娘娘,大晚上的,您跪在地上干什么?”
周莫这才想起她被打入冷宫的事情,就对月儿说:“刚才皇上来过了。”
“是吗?”月儿一脸惊喜,“皇上是原谅娘娘了吗?我就说嘛,皇上不会不念旧情,一味袒护云妃那个贱人的。”
周莫苦笑着摇摇头,“皇上没原谅我,他把我打入冷宫了。”
冷宫那个地方,久未修缮,条件艰苦,一想到她家娘娘要去那种地方受苦,月儿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出流,“娘娘,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周莫摇摇头,她正沉浸在要和国家元首握手的兴奋中呢,就被打入了冷宫,到现在她也没琢磨明白,她到底是哪得罪了那个喜怒无常的皇帝了。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周莫就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兴许那个皇帝就是个神经病吧。
不都说古代皇帝是近亲结婚的产物吗,那出来一两个精神不正常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不过就是可惜了皇帝那副好相貌了。
唉,周莫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她最近真是太倒霉了,频繁的遇到神经病。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看着眼前的奏折,皇上微微叹了口气。
旁边的小谢子立马眼尖的给皇上端了杯茶,“皇上,您别愁了,要不然奴才偷偷跑一趟毓宁殿,告诉宁妃娘娘好生歇着,不用大半夜的往冷宫折腾了。”
皇上端起茶,心里想着宁妃倔强的样子,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还是别了,宁妃性子太强,去冷宫磨磨也好,说不定以后性子能柔和点。”
眼前浮现出宁妃那张略微消瘦的脸,皇上又叮嘱小谢子,“传朕的话下去,宁妃虽被贬入了冷宫,但要让朕知道有人苛待了宁妃,那朕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个人的。”
放下手中的茶,皇上又叹了口气,郑悠宁,到底要朕怎么样做,你才能真心实意的对朕笑一回呢?
作者有话要说:
☆、芳泽
月儿告诉周莫,这皇上说让她们搬到冷宫去,那她们就得立马搬,否则就是抗旨。
周莫估摸着抗旨的罪名挺大,搞不好要掉脑袋,就让月儿赶紧收拾东西,尽量在天亮之前把东西都挪到冷宫去。
虽然郑悠宁的东西不多,但是周莫和月儿收拾了一通,还是收拾出来七八个大包裹。
周莫看着那七八个包裹,皱着眉头对月儿说:“看来咱们得多走一趟了。”
月儿也跟着发愁,冷宫离这毓宁殿隔着大半个宫城,要是多走一趟的话,天亮之前肯定搬不完。
周莫跟月儿商量,“要不咱挑重要的拿,其它的留在这,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取。”
月儿瞅着她家娘娘,为难的说:“娘娘,这都是入冬要用的东西,咱进了冷宫还不一定能不能出来呢,出的来还好,出不来的话,等到大雪一来,这些棉衣棉被不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