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愉快地贯穿了他。
“唔——”
是后穴。
绞紧的肠道被势如破竹地顶开,人体温热湿濡的内里一套套地嵌上来,远非空气、内裤或手能给予的裹吸吮得人通体舒畅。
被空置许久的肠腔发出惬意的喟叹,只有陆长清能听见自己体内欣喜的蠕动声。
“居然想偷懒不受精。”
郁乔林眼也不眨地说,“太过分了,我可是很期待长清的孩子——当然也很期待哺乳就是了。”
顿了顿,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是不是该提前叫妈咪了。”
咬住他肉棒的肠肉忽然一缩,受惊地绞紧了他。
……哪里生得出来这么大的孩子!
陆长清难得羞恼地想。
郁乔林向来说到做到。一想到以后他肚子和胸脯都大起来,这人埋在他怀里跟孩子抢奶吃,说不准还要当着孩子的面做些坏事……
陆长清就忍不住蜷起脚趾。
但郁乔林知道他喜欢。
至少这只格外诚实的屁股已经要摇起来了。
他微微笑着,压迫感十足地扣住了陆长清的腰。
厨房里,一只紫砂罐安静地蹲在灶火上,火焰燃烧和罐内沸汤翻滚的声音咕噜咕噜地低唱。
筷子、碟子、锅铲就躺在旁边,然而熄火的油锅等了许久也无人问津。
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飘过它的头顶。
“……呃、嗯,呃啊……”
凶猛的碰撞声。
肉与肉拍击,像是激流勇进般从最高点俯冲而下的活塞运动,每一击捣弄都锤到最底,再从深处拉出年糕似的、雪白黏腻的丝状物。
“嗯……嗯啊、嗯……”
一双穿着裤子的腿背对厨房,岛台还没他腿高。在他和岛台之间,挂着另一双站不稳的腿。
赤裸的,颤巍巍的,如同角力的羚羊那样,腿部绷紧的肌肉线条匀称而漂亮,脚掌竭力抵着地面,后脚跟因为用力而抬起,却仍克制不住身体的摇晃,脚踝那儿就随着律动而跟着起伏,显露出后脚腕笔直的经络和纹理。
陆长清半张脸贴在台面上,忘记了闭上嘴,也忘记了吞咽,唇瓣和蜜穴一样水淋淋的,每声呻吟都被郁乔林不怀好意地撞出来。
“唔!嗯……哼嗯、啊……啊……”
他是匹最乖顺的马,被人骑得露出快承受不住的表情来。
“少爷、少爷……”
他求饶,又或者求安慰地唤。
他呼唤的人狠狠地顶了他一下。
“呃啊——”
肠道里涌出清泉似的肠液来。
小母马撅着屁股哆嗦。
修长有力的背脊和腰臀彰显他的体能和坚韧,然而里面那个经不起欺负的内腔却软弱不已,被人玩了一会儿就丢盔弃甲地投降。
“要去了……又要……”
郁乔林俯在他身上骑他,同样气息不稳,嗓音又低沉又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