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妮妮贱货?”
“她还不算贱吗?我只是在路上看她姿色不错,随便可怜个两句就肯跟我回来,拿什么给她喝都照喝,根本就是欠我干啊。
我只是不负她的希望,狠狠的干了 她,毕竟破处这种事,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做得来的,我开了她的苞,她该感谢我才对,不然这么矜持的女生,哪时候才知道做爱有多爽。”
“可恶的东西…我一定要告你!”
“去告啊,这贱货现在着了我的道了,说什么都是向着我的,我随时可以下一个指令,说她心甘情愿和我交往、做爱,你能耐我何?好啦,累了,今天不干了,你走吧,告诉你朋友以后别这么傻啦。”
不行…就这么放他走…妮妮岂不是白白被玷污了…他既然不肯对我出手,我就吸引他出手,等到他抵不住诱惑,就能掌握证据反咬他一口,我知道这样子做很危险,只能得到他曾经想占有我的证据,却不能让他得逞,为了妮妮,我一定要坚持住。
我一边解开自己绑的死结,一边缓缓朝坐着休息的矮胖神棍走去,就在走到他面前时,我薄纱上的结也逐个打开,白皙粉嫩的肉体,亦在他眼前若隐若现,鼓起勇气,我自己脱下了薄纱,将全身胴体,都送给了眼前这个胖子。
“很有料,你这是想诱惑我,不怕计划失败,被我白干了吗?”
没有回答的余地,我开始摆动自己的身躯,将脑海中所能想到的艳舞姿态,放弃沉重的羞耻心,尽数在神棍跟前跳了一遍又一遍,他淫荡的眼神,不断视奸着 我的躯体,不知哪来的胆子,我双手自己揉着酥胸,一面弯下腰演示自己的双乳,粉嫩的乳房,在我手间晃动,娇媚的眼神,竟是对一个矮胖男人施展。
我转过身去,将嫩臀对着神棍,风骚的左右摆动,我想,我那不曾示人的粉嫩阴户,肯定也挤成一条充满诱惑的蜜沟,在对方眼里淫荡的摆弄,我感受自己的 臀部正被抚摸,神棍上钩的喜悦,并没有让我忘记恐惧,当一根手指滑过我的阴户时,我赶忙转过身,一面是逃避,一面,似乎更勾起了神棍的欲望。
逃了开来,我临机蹲下做了个M自腿的开阖,但没有穿裤子的自己,阴户可是在对方的眼皮底下毫无保留,趁着这个势头,我伸出手指,拨开稀疏的阴毛,翻 弄着我粉嫩多汁的肉瓣,将未为人探索的处女蜜洞,完完全全展现在对方眼中。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发自心头的灼热感,难道我竟然兴奋了?这股灼热感,让我不 禁深吸几口大气,这股檀香,竟然有镇定我心神的功效。
“好看,看得我都硬了,来,你刚刚看过,知道怎么做。”
神棍坐在椅子上,分开来密合的粗肿双腿,一条又逐渐昂起的肉茎,就在我正前方晃动,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要勾起他的欲望,看来我是非得这么做不可,我用了个自认性感撩人的姿势,娇娇地爬了过去,看着丑陋黑短的肉茎,我迟疑地伸出右手,握着它缓缓抽动。
“怎么只有手?嘴巴呢?”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然是无法避免,我伸出舌头,缓缓地靠近皱黑的龟头,怎知,还没舔到,一股又浓又腥的味道反而先刺激入鼻腔,难闻到令我几乎要呕吐,但想起这大概是最后一步,只要我身上有了他的体液,他就百口莫辩了,想到这,我的舌尖,还是碰触了它的龟头。
“渍…渍…渍…”
淫荡的舔舐声,让我不敢想像自己在为一个胖男人服务,我连接吻都没有过的双唇,竟先给一条粗肥的肉棒占领,我只能努力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妮妮的牺 牲,为了妮妮,这一切都将是值得的。
我也明白,光舔是不够的,鼓起勇气,我含住了那粗硬的龟头,忍受着异味,好似吃冰棒般,摆动着脖子,不断套弄着黑粗肉 棒。
我感觉的到,神棍的粗黑肉茎,在我稚小的口中肿大、坚挺,我几乎就快含不住它,口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撑开,舌面再也无法避免的碰触到茎条,越是 来回吸吮,我就越能感受到这股填充的恐惧,不久,神棍的马眼流出了不少液体,我知道这不是精液,这只是兴奋所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罢了,虽然和我想搜集的证 据不同,但我知道,我的计划就快达成了,输的将会是这个可恶的矮肥神棍!“漱…漱…漱…恩…啊…漱…漱…漱…”
想到这里,我便更卖力吸弄。
终于,在我也快要受不了时,神棍抱住了我的头,我知道,这是他将要发射的前兆,知道如此,我吸得更大力,舔得更为深入,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达成目标时,神棍突然挪开了我的头,牵着口水与前列腺液的肉棒,硬是被抽离我的嘴,神棍贼贼的看着我。
“想拿我的精液去当证据吗?我不会这么容易给你的,讲实在的,只凭一点精液,我不觉得法官会相信你说的故事,没有做场爱,我想你很难搜集到什么,你这么漂亮,肯定也很有经验了吧,相信我,大叔的技术比你那些小男朋友都好,被干过一次,包你永生难忘。”
对不起了妮妮…这我实在做不到…这个男人一开始就算计好要让我投怀送抱…我还是个处女,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但我真的没办法为了朋友,就把贞操让给这么一个丑陋恶心的男人,请你原谅我妮妮,我会想别的办法救你的。
决定放弃之后,我立刻就想站起来,岂料,我的双腿竟然不听使唤,一股想动又不能动的恐惧感,让我彻头彻尾冷了起来,又是那种笑容,那种轻蔑,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笑容,神棍站起身,轻轻松松地将我抱起,随便就把我丢到床上,我见着妮妮,她还在昏睡着。
“怎么样,是不是想动又不能动?”
神棍动手将我摆正,又一面说。
“其实从最外面的檀香,就已经是迷药了,我不是一直提醒你快走吗,逞什么强,硬要留下来救人,我一开始洒的水,就算不喝也会从皮肤渗进去,你以为不喝我的东西就没事啦?”
他跨坐在我胸前,我却一点抗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用肥黑的双手,挤压我白嫩的乳房,夹住他那根十七公分长的肉茎,就这样模拟起阴户,不断厮磨抽插着。
“里面的檀香也是迷药,是不是比外面得好闻?是不是觉得越闻越平静?味道跟外面相反,你才会放心吸嘛,这么笨怎么拿我证据。
身上中了这么多种迷药,还自己跳艳舞想诱惑我,你体内的性欲不先发做我再输你。”
挤弄得乳房,不停被来回压迫着,那种不寻常的疼痛感,或许是迷药作用,竟然让我兴奋了起来,我拚命想抵抗脑中情欲的刺激,但却发现再怎么样都起不了作用,慢慢的,我竟迎合起这种兴奋的感觉。
“爽吧,我的药都是最强的,随随便便的刺激都能让你爽翻天,啊…你刚刚已经弄得我…啊!”
“噗滋!”
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向了我的脸庞,有些,甚至沾黏着我的双唇,灼热又腥臭的感官刺激,竟让我更兴奋了起来,我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但接下 来的动作,却是我本能的作用,和我脑海中所想阻止的,丝毫不一样。
我伸出手,套弄着还未软下的肉茎,温热的精液,沾得我满手黏糊,淫荡地,我用精液涂抹着 整个胸部,舌头大喇喇地伸出来,将嘴边所能舔到的精液,一扫而尽,吃不够,再把手上的舔完,还是不够,我便再度吸吮着那条粗黑的肉茎。
“好吃…我还要…我下面好痒啊…给我…拜托你干我!”
这绝对不是我想讲的话,神棍又笑了,他似乎知道什么般爬了起来,我竟然就顺势敞开双腿,用还沾黏的精液的手,开始拨弄自己的阴部,打开红软的阴唇,我才发现自己湿的一蹋糊涂,“噗滋噗滋”
的水声流出,手指不顾怀孕的风险,开始往肉洞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