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但占据了他的床,还占有了他的女人,他决定要和他绝交了。
琪琪先是一脸困惑,之後她恍然大悟了。
他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不,威,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不相信你。」
「康正威,你冷静一点,你的朋友喝得醉醺醺的冲进来要找你……」
他用力捏着她的肩,故意要弄痛她的样子,他咬牙切齿的说:「是找我吗?
我看是找你才对吧!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还想骗我吗?你都洗完澡了,以前和
我做完爱也会习惯洗澡,这个「小毛病」我再清楚不过了。怎么样?和兄弟档
一起比较过了,哪个人比较可以满足你?小荡妇?」
这一掌根本是神来之笔,快得两人都没看清楚,不过却打得他偏过头去。
「康正威,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她气得直发抖,最後一丝
的克制力也消失了,「你居然可以想到那么下流的剧情,你以为你在演台湾龙
卷风吗?」
他狠狠的瞪着她,耳朵还因为她那一巴掌嗡嗡叫个不停。
「你心虚了。」
「我不是心虚,我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不过她现在说不出口了,
她被伤害了。
他深深的伤害了她的心。
他屏息以待等她否决一切,等她向他解释,只要她解释,向他撒娇,哭着
说她错了,那他……
她豆大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自眼角滚落了下来。
她没有如他希望的开口,只是转身往自己的房间,丢下他一个人呆呆的站
在原地。
他愣住了、傻住了,她不是该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一下,而不是哭着走
回房间去。
他很想追上去,可是他的自尊却不允许,所以他沮丧的坐在大床上,身边
的酒鬼依然不省人事。
他阴狠的瞪着这个奸夫,二话不说便卷起袖子要扁他,此时却听到琪琪的
()
房门打开了。
她走出来了,还拖着行李。
他心头一慌。不,不可以,她不可以走。
正威大步街上去捉住她的行李,「你做什么?」
她没有理他,在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到她泪光闪烁,他伸手轻触,但是她别
过脸,不想让他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