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并没有。&rdo;唐韵微笑着说道:&ldo;不过是出来随便散散心。&rdo;
&ldo;是么?&rdo;段太后冷笑着:&ldo;你唐韵是什么人天下间如雷贯耳,你怎么能同鬼王混在了一起?若不是方才叫林贵妃将你给认了出来,我们这些人都被你给瞒得好苦呢。&rdo;
唐韵呵呵:&ldo;那完全是个意外。&rdo;
&ldo;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是意外。&rdo;段太后说道:&ldo;你们二人,一个是我南越手握兵权的众臣,一个是北齐赫赫有名的水师督总。你们两个瞒着所有人勾结在一起,难免不会叫人多想。&rdo;
&ldo;冰清。&rdo;段太后瞧向了段冰清:&ldo;你什么时候见到了唐韵?&rdo;
&ldo;昨夜。&rdo;
&ldo;这就对了。&rdo;段太后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胸背挺的笔直。
&ldo;若是哀家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可是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花神节大火,死伤无数。怎么这么巧,你们两个就刚好在一起?&rdo;
&ldo;母后究竟想要说什么?&rdo;容时皱着眉。
&ldo;哀家听说,昨夜开始便有不少朝臣上书,说自己府上的公子被鬼王无故扣下。那些被鬼王扣下的人,都是从花神节上被带回去的人。不如请鬼王给大家解释一下,昨夜的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吧。&rdo;
&ldo;本王如何知道?&rdo;鬼王低悦的声音淡淡的,不辨喜怒。
&ldo;你不知道谁知道?&rdo;段太后冷哼着说道:&ldo;起火的画舫是怜霜的,安荣谁不知道怜霜是你的相好。&rdo;
她的目光利剑一般瞧向了唐韵:&ldo;这么巧,起火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在场,之后你就出现了。又是那么巧,你救回来的人个个都是在南越举足轻重的人物。还是那么巧,你们两个刚好都手握重兵。这么多的巧合,哀家真的很想听听看鬼王你打算如何解释?&rdo;
&ldo;本王不能解释。&rdo;
&ldo;既然在这里不能解释,那么就换个地方请鬼王好好解释解释吧。&rdo;
&ldo;来人!&rdo;
&ldo;母后!&rdo;
容时猛然间一声轻喝,一下子打断了段太后。
&ldo;母后多虑了,今日宴请原本是喜事。母后就不要再横生枝节,扫了大家的兴。&rdo;
&ldo;有资格叫哀家宴请的人必然是我南越的忠臣良将!一个乱臣贼子,哪里有资格坐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合适。&rdo;
&ldo;母后错怪鬼王和唐督总了。&rdo;容时容色清淡:&ldo;昨夜之事,皆是朕的安排。&rdo;
&ldo;……你说……什么?&rdo;段太后手指一顿,整个人都呆住了。
&ldo;皇儿你心存仁厚,却不该为了所谓的一团和气包庇一个逆贼。&rdo;
&ldo;朕一早就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人想要借助这一次花神会制造一次惨案。叫我南越元气大伤。所以,朕便同鬼王商议好上演了昨日那一出。&rdo;
段太后声音顿了一顿:&ldo;皇儿这么做,哀家为何全不知晓?&rdo;
&ldo;太后。&rdo;容时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ldo;太后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后宫不得干政。&rdo;
段太后:&ldo;……&rdo;
&ldo;无论将来坐在这个皇位上的人是谁。如今这整个南越的天下,都只能是朕的。&rdo;
冕旒冠上的珠串叮咚作响:&ldo;朕只要还是皇上,想要叫谁生就生,叫谁死就只能死!&rdo;
段太后缓缓低了头,这话她自然听清楚了:&ldo;哀家,明白了。&rdo;
段太后显然是真的明白了,一直到宴席结束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唐韵瞧了眼容时,南越的政局瞧起来似乎有点诡异呢。
容时显然还如从前一般顾念着自己的母亲,方才警告她的话是故意压低了声音说的。除了如她这般内力深厚之人,也只有段太后自己能听得到。分明是给她留着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