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阿休。&rdo;唐韵抬起了头:&ldo;你说,城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存了同定国公一样的心思?&rdo;
清君侧,诛妖邪!
所谓的妖邪是什么人?除了乐正容休还能是谁?
眼看着绝艳如妖的男子眸色一分分幽暗了起来:&ldo;不在少数。&rdo;
&ldo;他们会不会……&rdo;
乐正容休没有接话,唐韵的心中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ldo;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不是没有这种可能。&rdo;
北齐的朝堂里面不喜欢乐正容休的大有人在,这些人往里日瞧上去恭顺,不过是畏惧于他的雷霆手段罢了。而且,当初还有北齐帝在一旁压制着。
&ldo;何况,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是宗政钥!&rdo;
宗政钥早就对乐正容休恨之入骨,恨不能处之而后快。虽然他现在经受了打击瞧起来有些一蹶不振,不过这都是暂时的罢了。
就怕那些存了异心的人一个个从旁鼓动,他那一颗心不定什么时候就再度活跃了起来。
到时候若是同定国公来个内外勾结就……
&ldo;北齐帝起先迟迟不肯同意开战,会不会就是同定国公达成了某种协议?&rdo;
乐正容休眸色一闪:&ldo;本尊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rdo;
他抬起了头:&ldo;楚京城里面有我,你只管专心应对城外便是。&rdo;
&ldo;好。&rdo;唐韵点头:&ldo;我会选择最合适的时候出兵。&rdo;
女子的清眸投向了茫茫虚空:&ldo;这一天,该是不远了。&rdo;
说是不远了,日子却如白驹过隙一般,眨眼之间又过去了十日。
楚京的冬日比旁的地方都要来的早,如今已经是深秋。天地之间很有几分冷意,定国公终于焦急了起来。若是不在冬季之前结束战斗,只怕这一场仗便会无疾而终了。
所以,在他的号令之下。军队加强了攻势,楚京的局势一日日危险了起来。
在这一日的清尘,天降大雾。天地之间便仿佛批过了一层白纱,能见度相当低。定国公起了个大早,立刻传令叫手下兵卒全部出动,发动猛攻。
浓雾是天然的屏障,将定国军的行踪给尽数掩盖了。等到北齐军发觉异常的时候,敌人已经到了眼前。而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之下,狼烟几乎半丝作用也无。
于是,在这样一个清晨楚京城的城门楼就这样毫无悬念的被人给占领了。
之后城门大开,定国公率军进城。
&ldo;等一等。&rdo;
高大的城门楼下,一个带着长长幕离的男子突然勒住了马。
&ldo;先生怎么停下了?&rdo;定国公皱了皱眉:&ldo;咱们这么些日子好不容易才攻下了楚京,怎么要进城你到先打了退堂鼓呢?&rdo;
幕离男子似乎并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讥讽:&ldo;定国公就不觉得这城门夺下的太容易了些么?&rdo;
男子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温雅和书卷气,显然说话的人年龄并不大。定国公暗中扯了扯唇角,心底里对于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的信服。
&ldo;若论起阴谋诡计大约我是不如先生。但要说行军打仗不是我托大,先生当然不如我。&rdo;
定国公扯了扯唇角:&ldo;我镇守边关与南越开战的时候,只怕这个天下还没有先生呢。&rdo;
&ldo;定国公说的很有道理。&rdo;幕离男子点头,不愠不火:&ldo;但马总有失蹄的时候。定国公您如今不也叫人给赶出楚京了么?&rdo;
&ldo;你!&rdo;定国公瞪了眼,眼看着一簇怒火便从眼中升起。
&ldo;城门老夫已经打下了,等到了你主子跟前老夫也有话说。你若是不敢进只管自己在这里歇着吧,等老夫拿了乐正容休的人头,你莫要眼红才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