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若是如此那便没有问题了,金丹当中并没有能够引发呼吸不畅的东西。&rdo;
&ldo;皇上昨夜并没有服食金丹。&rdo;万公公轻声说着:&ldo;殿下重新给皇上开了药方抓了药,皇上昨夜只吃了殿下送上的药。&rdo;
&ldo;你改了药方?&rdo;乐正容休皱眉:&ldo;这事情为什么不支会本尊?&rdo;
宗政钥浅抿了唇瓣,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思替自己辩驳。他觉得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似乎已经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当中。如今说什么,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ldo;药方呢,拿来给我!&rdo;
这一次宗政钥配合的很,将贴身放着的药方拿了出来。乐正容休挑眉,示意万公公将药方拿给张提点。
张提点不过才朝药方上瞟了一眼便抬起了头来:&ldo;长生果?这里面怎么有长生果?!&rdo;
乐正容休眯了眯眼:&ldo;长生果有何不妥?&rdo;
&ldo;皇上自幼对长生果过敏,半点都碰不得。下官记得在皇上小时候有一次误事了长生果做的点心,差一点便折损了性命。是下官将他给救了回来。那时候他身体强健,下官又到的及时,才捡回了一条命。如今……&rdo;
他叹了口气:&ldo;到底是年龄大了。&rdo;
宗政钥身子一颤,加了长生果的汤药是他亲手喂给北齐帝的。这么说起来,是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么?
&ldo;药方你从哪里来的?&rdo;乐正容休一双染血的幽冷瞳眸盯着宗政钥。
&ldo;是一个叫小平子的小太监拿来的,他说是以前给父皇看诊的太医留下的方子。&rdo;宗政钥声音飘忽,这种时候便如提线木偶一般,完全失了神魂。
&ldo;这不是太医院的方子。&rdo;张提点说道:&ldo;所有太医院开出来的方子,在后面都盖得有太医院的印鉴,还得有当值太医的签名。这个……&rdo;
他将方子递给了乐正容休,他方才说的那两样东西一个都没有。
&ldo;万公公,去将小平子给本尊找过来!&rdo;
&ldo;哎呦。&rdo;万公公翘着兰花指说道:&ldo;莫说是龙彰宫,即便是整个后宫都没有一个叫做小平子的小太监。大人可叫老奴到哪里去找呢?&rdo;
&ldo;哦?&rdo;乐正容休皱了眉,却转身瞧向了张提点:&ldo;请您先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rdo;
&ldo;下官今日,一直在府里休息。&rdo;
&ldo;恩。&rdo;乐正容休对张提点的回答非常满意:&ldo;送张提点出宫。&rdo;
大殿里头瞬间便只剩下乐正容休和宗政钥。
&ldo;嘶。&rdo;
寂静中,极其细微的声响都能够被扩大数倍。宗政钥就是被这样原本细微的声音给惊着了,抬头看去,却是乐正容休将手里面的药方子给撕了个粉碎。
&ldo;你……&rdo;
他眯了眯眼,眉心的朱砂痣血一般的殷红。阴沉的眼底这会子却出现了那么几分不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发生的一切分明是有人给他布下的一个精妙的局。而在北齐的天下,能这样子算计到他的人,除了乐正容休再也不做他想。
偏偏,他却……无力辩驳。
他以为,那人好不容易捏了把柄在自己手里面。还不知道要怎么作践他呢,哪里想到,他居然将药方子给……撕了?
&ldo;你……&rdo;
&ldo;如今外面的局势殿下该是比本尊更清楚。&rdo;乐正容休声音淡淡的,似乎并没有瞧见宗政钥眼中的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