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这种危险的事情不是你们女人该做的。&rdo;男子柔糜而慵懒的嗓音带着微微热气吹进了她的耳朵里面。
唐韵立刻便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软了。
&ldo;阿休,你!&rdo;
&ot;嘘。&rdo;乐正容休半眯着眼眸:&ldo;这是男人才应该做的事情,你只管在上面好好歇着便是。&ldo;
&ldo;那怎么行?我……&rdo;
不过才说了半句话,唐韵的唇瓣便被一只温热的手给罩住了:&ldo;地面上头总得有个人坐镇指挥。&rdo;
鼻端是男子身上特有的涩然香气,如魔似妖般的容颜近在咫尺,唐韵脑子轰的一声立刻就慌了神。等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哪里还有那人挺拔的身影?
&ldo;乐正容休!&rdo;唐韵低声呢喃着,心中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从她故意叫那人注意到自己那一日开始,那人似乎对她都只有利用。叫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自己的目的,即便后来他已经对自己相当的不错了。但,他要做的每一件事情始终都还是将他自己的安危放在了最前头。 可是……
在今天这种真正危险的时候,他居然用自己换下了她?
&ldo;你要不要先坐一会?&rdo;
唐韵回过头去,玉灵雪目光冷峻的盯着黝黑的洞口,眼底的担忧半丝不加掩饰。
&ldo;你怎么在这里?&rdo;
玉灵雪便瞧着她:&ldo;是你叫我来的,已经不记得了?&rdo;
&ldo;哦。&rdo;唐韵目光微囧,接下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ldo;他们不会有事。&rdo;玉灵雪咬了咬唇:&ldo;无论是白羽还是乐正容休,都不是短命之人。&rdo;
&ldo;你说的是呢。&rdo;唐韵勾了勾唇角,勉强挤出了那么一丝笑意出来:&ldo;那么多的磨难都没有能将阿休给击垮,这么点子小事情哪里能是他的对手?&rdo;
玉灵雪抿唇没有言语。
&ldo;乐正容休你给我听着,必须给我活着回来!&rdo;唐韵朝着地道喊了一嗓子,也不知道这一声他是不是能听得到,喊过之后却觉得心里头舒服多了。
&ldo;所以现在需要去休息一下么?&rdo;
&ldo;不必。&rdo;唐韵摇头:&ldo;隧道塌方这种事情必须得有个人在现场盯着,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绝对不能远离。&rdo;
&ldo;那我也不走。&rdo;
&ldo;好。&rdo;
唐韵并没有拒绝玉灵雪,这种时候也没有拒绝她的理由。
&ldo;有土部的人么?&rdo;唐韵皱着眉低唤了一声。
&ldo;属下在。&rdo;一个穿着黑衣绣彼岸花的魂部男子悄无声息摸了过来,尽管魂部每个人都蒙着脸,唐韵还是一眼就瞧得出来这个人是她所不熟悉的陌生人。
&ldo;这里的地表什么结构知道么?&rdo;
她没有时间来摸清这些人都是什么脾气,只要是乐正容休留下来给她的人,都一定是可靠而有用的人。
&ldo;砂石结构居多。&rdo;
唐韵皱眉:&ldo;砂石比例如何?荒漠化的程度厉害么?&rdo;
&ldo;这里属于典型的戈壁地貌,因着凤族这些年大力治理荒漠化,这里的沙化并不严重。反倒是石块较多,当初在修建饮水隧道的时候,我们统领已经仔细考察过周边的地形,最终选中了这里。&rdo;
唐韵略一沉吟:&ldo;也就是说这里发生再度塌方的可能性并不大么?&rdo;
土部的侍卫并没有回话,显然对于她的这个说法表示赞同。
&ldo;那是以前。&rdo;玉灵雪突然开口说道:&ldo;我听你们说开凿的是饮水隧道,既然是饮水的,那么便有水会经过开凿好的地道。被水给泡了之后,什么土壤都会软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