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蓦然抬头瞧了她一眼,蔚蓝色的眼底深处有什么飞快的一闪而逝,立刻低下了头去。
&ldo;那师父您怎么就不用我呢?&rdo;哪里想到善铮突然就怒了:&ldo;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么?&rdo;
&ldo;你……?&rdo;唐韵一双清眸在他浑身上下慢悠悠扫过,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诡异:&ldo;你……可不要害人。&rdo;
&ldo;我怎么就害人了?&rdo;善铮撇嘴:&ldo;师父,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的人?我干净着呢。&rdo;
&ldo;你去吧。&rdo;唐韵朝着他挥了挥手:&ldo;往里头走一点啊,我可不想瞧见了。&rdo;
&ldo;好咧。&rdo;善铮眉飞色舞地朝着琴明渠说道:&ldo;琴木头,你等着我给你造解药去哈。不用太感谢我。&rdo;
话音未落那人便跑远了。
按理,听了这话琴明渠应该觉得很放心才是。可是瞧那人的神色和声音中的欢愉程度,琴明渠怎么都不能够放心。
&ldo;容公子。&rdo;杨枫紧紧扯着衣角,瞪着双小鹿般纯净的眼睛看着唐韵:&ldo;你叫铮哥哥去准备什么了,不会有危险吧。&rdo;
那人一脸的关心和担忧估计你不瞎都能看得出来,唐韵眼睛一分分点亮了。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杨枫对善铮这么关心,他们两个之间莫非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感情么?
&ldo;我回来了。&rdo;斜刺里一声惊呼,眼看着躲到另一间石室的善铮欢笑着跑了出来。
与离开的时候不同的是,他此刻手里头端了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罐子。唐韵瞧的唇角一抽,再一抽。
那个罐子金光闪闪的,上头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一看就值钱的很。用这么豪华的东西盛着那种玩意……想想就一阵恶寒。
旁的人不知道善铮离开干什么去了,她那里能够不知道。
善铮,你口味太重了!
眼看着善铮一步步朝着自己越走越近,而他唇畔的笑容意味深长的叫人莫名的胆寒。琴明渠心里头一哆嗦,立刻就浮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ldo;你要做什么?站住?&rdo;
&ldo;那不能够。&rdo;善铮笑着说到:&ldo;我得给你解毒。&rdo;
说着,眼看着他手腕毫无征兆一翻。从那奢华到过分的罐子里头便泼出来了金黄色的液体的出来。
善铮准头极好,琴明渠又不得动弹。一下子便叫那水给浇了个里外透湿。
&ldo;善铮!&rdo;琴明渠虽然行动不便,五官却绝对没有问题。被那黄水给碰着的时候,立刻便有一种难以想象的腥臊味道冲着鼻子就过来了。
这么张嘴一喊,也不知道是不是将水珠子给滴在了嘴里。琴明渠立刻恶心的干呕了几声。
&rdo;你拿什么东西泼我?&ldo;
&ldo;好东西。&rdo;善铮笑嘻嘻说道:&ldo;解毒灵药童子尿。&rdo;
&ldo;童子……尿!呕。&rdo;
善铮一句话成功的叫琴明渠吐了出来。
&ldo;咦。&rdo;善铮皱眉,将手里头装过尿的罐子远远的扔了出去,使劲捂着自己鼻子:&ldo;琴明渠,你太不讲究了。&rdo;
&ldo;你……你拿尿泼我,还……呕。&rdo;不可描述的恶心感和羞耻感叫琴明渠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吐的越发昏天暗地起来。
&ldo;童子尿怎么了?&rdo;善铮瞪着眼:&ldo;童子尿珍贵着呢。要不是看你也算是跟我从小长大的交情,我才不给你用。你就不用太感谢我了。&rdo;
缩在一旁的杨枫打了个哆嗦,为什么觉得从小长大的交情不是个好事情呢?
即便童子尿再怎么了不起,它到底还是尿啊。你究竟是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说出那玩意很珍贵的?
琴明渠不说话,但从他的眼神当中谁又能瞧不出他此刻的恨?只怕现在他若能站起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杀了善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