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端着一盆子水回来的时候,见唐韵已经将需要用的药给尽数倒在了一只玉碗当中调好了。
&ldo;来的正好,将水拿近一点。&rdo;她说。
秋扇立刻走在了她的身前,耳边便响起了刺啦一声,竟见到唐韵将自己的衣摆给撕了一条下来。
&ldo;公子,你……&rdo;
唐韵却并没有顾得上与她答话,只微笑着对老者说道:&ldo;老伯,我要给您上药了。可能会有些疼,您且忍耐着些。我保证过会子您就能跟从前一样行走自如。&rdo;
老者点了点头:&ldo;多谢公子。&rdo;
唐韵便不再说话,将老者一条腿朝着自己拉近了几分。眼看着三两下便除掉了老人的鞋子。
&ldo;公子。&rdo;这么一来老者便挣扎了起来,忙不迭去按唐韵的手:&ldo;使不得,这可万万使不得。&rdo;
&ldo;无妨。&rdo;唐韵说道:&ldo;我得先给您清理一下,不然会影响了药效。&rdo;
老者还想再说些什么,唐韵已经手脚麻利的将他的两只鞋子都给脱了,之后将他两条腿都给按在了水盆里。一下一下认真的给他清洗着双腿和脚上沾着的脏污和黄泥。
老者显然觉得极不自在,身子不住的扭动着。可是无论他怎么动,始终都无法挣脱了唐韵的钳制。
那一头,打着伞的秋扇的嘴巴撅的更高了几分,白羽的眉头则狠狠皱了起来。但,他们再怎么样顶多也就是不高兴,替唐韵觉得委屈。
土魂与他们则完全不同,他此刻的心情极其的不美丽。
王妃给男人洗脚了,给除了主子之外的男人洗脚了。这个……算不算身体接触?这到底要不要告诉主子呢?说了难免要皮肉受苦,不说叫主子自己知道了,只怕会苦的更甚。
好惆怅,好难过,王妃您就不能给大家省点心么?
唐韵才不去理会旁人的心思,手脚麻利的将老者的双腿和双脚给洗干净了。这才将调好的药倒在了自己手上,之后飞快的搓动着双手,直到手心里火辣辣的烫了起来。才按在了老者的腿上大力的搓揉了起来。
这一按便用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眼看着老者的衣裳都叫汗水给湿透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紧张,总之真的就没有听见他再喊过一声疼。
&ldo;成了。&rdo;唐韵收了手幽幽叹了口气出来:&ldo;老伯可有觉得好一些?&rdo;
&ldo;好了。&rdo;老者飞快的点了点头。
秋扇高高撅着的嘴巴这才和缓了几分,幸好这老头不是个拎不清的,你要是再敢喊一声疼试试。
&ldo;这个药您拿着。&rdo;唐韵将剩下的药连同瓶子都递给了老者:&ldo;等回了家以后,叫你们家里的人每日早晚各给您如方才那般按上一次。不出三日定然能够活动自如。&rdo;
老者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她递过去的东西:&ldo;我……不用了。&rdo;
唐韵微笑着说道:&ldo;您且放宽心,这个是我送给您的,不收钱。&rdo;
&ldo;不收钱?&rdo;眼看着老者眼睛一亮,却再度垂了下去:&ldo;我是个穷困人家出身,本来就没有那么娇气。哪里还敢要贵人你的东西。&rdo;
&ldo;您只管收着。&rdo;唐韵不由分说将瓶子塞进了他的手中:&ldo;虽然今天您摔着跤交问题不大,并不代表您便的腿没有毛病。&rdo;
老者吃了一惊:&ldo;我……我的腿真有问题?&rdo;
&ldo;您可是觉得每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双腿的膝盖或者骨头缝隙里头便如有千万只蚂蚁在来回爬着,到处啃食一样的酸痛?严重的话,甚至连走路都有问题?&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