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而在公主身边伺候着试毒的正是纳福,她自然不会检验出什么不好的东西。&rdo;
唐韵暗暗点了点头,这番话编的也算是合情合理。
&ldo;你是纳福?&rdo;
她侧头瞧了眼跪在宗真如茵脚边神色如常的四品宫女,见她骤然间被自己点了名字,脸上居然也不见半丝的慌乱。清眸便不由的眯了一眯。
再瞧瞧宗政如茵,居然也是一脸的平静。眼底之中隐隐的透出了那么几分得意,却独独不见怨恨。凭着她的那个性子,若纳福真的做过那样的事情,她不得将她给撕着吃了啊,能这么平静?
于是,唐韵眼底的眸色便更深了几分。
&ldo;回宣王妃的话,奴婢正是。&rdo;纳福朝着唐韵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宫礼,言行举止之中都透出了骨子不同寻常的沉稳出来。
那种沉稳的做派,无端端便叫她想到了一个人。
&ldo;绿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可有什么想说的?&rdo;
&ldo;奴婢听的清清楚楚,她说的都是事实。奴婢没有旁的话可说。&rdo;
唐韵便半眯了眼眸:&ldo;你可知道这事情若是坐实了你也没有好处?&rdo;
&ldo;奴婢自然是知道的,但奴婢不过是叫人给蒙蔽了。说到底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奴婢是有错,也一早便跟公主坦白了奴婢的错误。公主说了,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只要将事情都说出来将真凶绳之以法,便能将功补过。&rdo;
&ldo;将功补过?&rdo;唐韵冷冷一笑:&ldo;本妃瞧着你也是从宫里头出来的,怎么这么单纯呢?&rdo;
这话说的纳福一愣,忍不住便抬头朝着唐韵瞧了过去。
眼前清美女子只一脸端庄温雅地笑着,似乎瞧不出半丝的威胁,温良而无害。但那一双眼眸却太过清澈,清澈的似乎能瞬间照见了旁人心底里的污垢。
在那样一双眼眸注视之下,任何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这叫她很不舒服。
&ldo;奴婢,不大明白宣王妃的意思。&rdo;
唐韵勾唇一笑:&ldo;来个人给纳福姑娘解释一下。&rdo;
&ldo;是。&rdo;大堂中响起一声低喝,似乎骤然起了那么一阵风,土魂的身影从天而降。
他今日并没有如寻常一般做的车夫打扮,而是穿了五魂卫统领的官府。蒙面巾下那一双眼眸冰冷如刀。
&ldo;北齐律法规定杀人者死,协同杀人者死,起意杀人者死。残害公主皇子者罪加一等,主犯凌迟。胁从者杀无赦,知情不报者杀无赦。&rdo;
&ldo;没了。&rdo;
唐韵满意的眯了眯眼,朝着土魂摆了摆手:&ldo;很好,退了吧。&rdo;
&ldo;是。&rdo;
不过是道了声是,几乎是眨眼之间,那黑衣冷峻的男子便消失了踪迹。
大堂里静了那么半瞬,似乎连温度都冷了下去。土魂只用了那么一下,便叫所有人再度见识到了五魂卫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与无形的恐怖。
&ldo;纳福姑娘可是都听清楚了?&rdo;
纳福呼吸滞了一滞:&ldo;听清楚了,但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