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被木魂虐了一天,这时候被热气一蒸,只觉得乏得很。便闭上眼睛打算小睡一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打了个哆嗦醒了过来,这才觉得浴桶中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的冷了。
&ldo;秋晚,怎的还没有添水进来?&rdo;她淡淡唤了一声,仍旧懒洋洋靠在桶壁上。
这丫头是怎的了?
平日沐浴即便自己睡着了忘记唤她添水,她也会时不时过来看上一眼。怎的今日竟然要水冷成了这个样子?
身后脚步声响,温热的水缓缓注了进来。唐韵眯着眼躺着:&ldo;你是不是也睡着了?&rdo;
秋晚却并没有答言,唐韵听到咚一声轻响,是秋晚添好了水将捅给放在了地上。
下一刻,一双如玉的手掌自朦胧的烟雾中稳稳落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唐韵只觉的那一双手玉一般的沁凉,激得她温热的身子立刻起了一身的疙瘩。
那双手却并没有停止动作,在雪腻的香肩上只停留了半刻,便毫不犹豫顺着锁骨滑了下去。直接奔着水面之下玉白的两团软,肉去了。
唐韵身子先是一僵,随后脸色便黑了。手指迅速探入水中,下一刻撩起一捧温热的水朝着身后撩了过去。
身后之人似是早料到她有这一招,如玉长指猛然撤回朝着她手腕也不知道哪里一点。唐韵只觉得一阵酸麻袭来,手掌立刻失去了力道,撩起的水哗啦一声落了下来,将她自己给淋成了落汤鸡。
唐韵一招不敌,也并不气馁。滑腻的身子游鱼一般朝着身后一倒,头颅便狠狠撞向了身后人的鼻子。
那一下用的力道极大,若是被撞上了,鼻骨能直接给撞碎。
咚一声脆响传来,唐韵只觉得疼的好悬没掉下眼泪来,眼前金星乱冒。她非常确定方才一定撞上了那人,可是……为毛疼的那人会是她?
身后人手腕一转再一带,一把扣住唐韵的肩膀,试图将她的身子板转过来。
唐韵素手在发髻上一抹,一头如墨青丝瀑布般垂落了下来。与此同时,那原本用来固定着头发的簪子便给攥在了手心里。她顺着那人力道转过了身子,手中的簪子也同一时间刺了出去,直奔身后人一双眼眸。
那人只得无奈撤手,手指一缩朝着簪子上弹了过去。唐韵只觉得轻飘飘的簪子上骤然间有了千钧力道,哪里还能拿得动?
噗通一声,簪子落在了水里。
男人一双手掌一翻,再度朝着水中的唐韵抓了过去。
唐韵却勾唇一笑,没有再做出任何攻击。反倒……直直从水中站了起来。
水中的唐韵未着寸缕,只有垂落的长发能够遮挡些微的春光。却叫人觉得那个景象越发的醉人。
&ldo;你……&rdo;男人完全没料到她竟然用了这么一招,神色间一顿。
唐韵便趁着那个机会,纵身离开了浴桶,一把捞过屏风上一件外袍。三两下将自己给裹了严严实实。
&ldo;师父,您这么不打招呼便闯到徒儿房间里面来,可是太没有礼貌了。&rdo;
纤细的身子一拧,唐韵飞快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一双清眸微微眯着,唇齿间虽然含着温柔的笑意,出口的声音却带着些微的冷。
乐正容休却是一阵低笑,仙乐般悠扬却也流水般柔糜:&ldo;小东西,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般不要脸?&rdo;
小东西脸皮一向薄的很,谁能想到她居然就那样赤条条的从水桶中站了起来?眼前那景象着实吓了他一跳,要不哪里能叫她逮着机会将衣服给穿上呢?